他回頭招手:“聽瀾,來見過翊王殿下,寧王殿下,鎮南王,鎮南王妃,鎮南王府二公子。”
雲聽瀾上前兩步,屈膝行禮:“臣女雲聽瀾,見鎮南王、鎮南王妃,見過翊王殿下、寧王殿下,見過二公子。”
鎮南王開口:“雲大小姐請起!”
鎮南王妃臉色不太好看,這雲府以前從未提及過他們府上還有這麼一位大小姐,如今她兒子受傷,想提前結親留下血脈,這大小姐卻突然冒了出來,她怎麼可能不懷疑。
毫不客氣的上下打量雲聽瀾,問出的話也很尖銳:“本妃竟不知這雲府竟還有另一位嫡長女,只是不知過去為何不曾聽雲夫人提起過。”
蘇婉柔立即上前,說出她想了許久的藉口:“瀾兒出生時瘦小得和貓一樣,還總是生病,本以為這孩子養不活了便沒有聲張。”
“後來有一路過的道長說我與孩子命格相沖,要我與孩子斷去所有關係十四年整方可相認。”
“那道長為瀾兒尋了一位厲害的師父,可以給她治好身子又可學藝傍身,我們為了孩子能健康成長,只能放手讓她跟著她師父離開。”
蘇婉柔說得情真意切,彷彿這些年當真飽受思念之苦,“如今十四年已過,瀾兒也平安歸來,我這才敢將她接回府中,以慰這些年對她的虧欠。”
鎮南王妃聽完,眉頭非但沒有舒展,反而皺得更緊。
她活了半輩子,什麼風浪沒見過?蘇婉柔這番話編得滴水不漏,可她一個字都不信。什麼命格相沖,什麼十四年之約,不過是掩人耳目的說辭罷了。
但她面上沒有發作,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雲夫人倒是用心良苦。”
這話聽著客氣,實則諷刺意味十足。
雲聽瀾站在一旁,將鎮南王妃的表情盡收眼底。
她精神力微微外放,捕捉到對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冷意,心中瞭然。
蘇婉柔自以為聰明的算計,人家怕是早就洞察一切。
【宿主,宿主,你猜我發現了什麼?】系統在識海中歡快的蹦躂。
【發現什麼了?】
【雲思琳在和五皇子眉目傳情。】
雲聽瀾挑眉,將精神力往二人身上蔓延,果然見到雲思琳目光一直落到五皇子身上,五皇子也不時看雲思琳一眼,彷彿在傳遞什麼資訊。
雲聽瀾心中回道,【管她呢,一切後果她自己承擔。】
“好了,今日是雲將軍為長女辦的歸家宴,不說其他的。”鎮南王適時打圓場,目光在雲聽瀾身上停留片刻,又移向雲大力,“雲將軍,本王可是饞你府上的好酒許久了,還不快請我們入席?”
雲大力哈哈大笑:“王爺請!”
眾人紛紛往花廳走去,雲聽瀾跟在蘇婉柔身後。
鎮南王妃被請入座主桌,這才對身邊的嬤嬤說道:“把給雲大小姐的禮物呈上吧。”
嬤嬤雙手託著一個紫檀木匣上前,揭開蓋子,裡面躺著一對羊脂玉鐲,玉色通透,成色極好,卻也不算太過出格。
鎮南王妃淡淡道:“聽聞雲大小姐自小在山野長大,想來不慣佩戴太貴重的東西,這對玉鐲溫潤低調,正適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