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家主終於開口，聲音蒼老卻沉穩：“加，能拿下最好，拿不下也要讓柳家脫一層皮。”
柳家包間裡，柳大少爺也在問：“爹，我們要不要拿下？”
柳大爺點點頭：“叫價吧，在承受範圍之內，如果吳家逼得急，差不多了就放棄吧，沒得為了一個合作，把家底掏空了。”
柳大少爺得了父親的準話，揚聲報出了第一個價：“六萬二千兩。”
吳家那邊幾乎是緊跟著就壓了上來：“六萬五千兩。”
起拍價實在太高，除了吳柳兩家，沒再有人競價。
兩家如同拉鋸，價格一點一點往上攀升。
每次加價的幅度都不大，卻咬得極緊，誰也不肯先鬆口。
場上的其他賓客安靜看戲，目光隨著出價方位，在二樓兩間雅間之間來回游移，都知道這場較量已經不是單純的買賣，而是柳吳兩家在這一年收官之時的正面交鋒。
雲聽瀾端著茶盞靠在椅背裡，透過紗簾看著下方，嘴角噙著笑意。
寧王終於開口：“不知瀾公子手上可還有同樣的彩珠，寧某想多購置些給長輩當壽禮。”
雲聽瀾已經拿出了很多，實在不想再出風頭，剛想搖頭，又聽寧王說：“我手上還有兩株有伴生玉枝的霧島寒緋，瀾公子若願意割愛，寧某也願意以物易物。”
他前段時間無聊，帶著手下去了一趟霧島，找到不少霧島寒緋，讓他內力精進了不少，看雲聽瀾需要，倒是可以分兩株給她。
系統提醒：【宿主，答應他，這第一株系統肯定是要全株收走，你不如換下兩株，等研究院研究出培育方法，說不定你可以培育出大量變異的霧島寒緋。】
好誘人，雲聽瀾嚥了咽口水，斟酌著問：“寧公子打算怎麼換？”
“三顆極品東珠換一株霧島寒緋，附帶玉枝。兩株換六顆極品彩珠，瀾公子意下如何？”
寧王語氣淡然，心裡卻擔心卻有些忐忑，生怕她嫌貴。
雖說玉枝能增補內力，但量實在少，每一株增加的內力都有限，否則起拍價就不會只是幾千兩，而是幾萬兩了。
【系統姐姐，這買賣划算嗎？】
【划算。你手裡那些東珠對於別人來說很難得，但對咱們來說這是輕易能得的。與其拿去換銀子，不如換可增長實力的。】
雲聽瀾抬眸，正對上寧王面具後那雙含笑的眼。
那目光溫和，卻讓她後頸微微發緊，彷彿被某種大型貓科動物盯上的獵物。
“成交。”她放下茶盞，“不過寧公子，這彩珠眼下正在拍賣，我手裡並無現貨。若公子信得過，我們後日午後繼續在這裡交易。”
寧王眼底笑意更深：“瀾公子爽快。那寧某便恭候佳音。”
樓下競價聲已攀至八萬兩。
柳家包間裡，柳大爺沉肅，柳大少爺額角沁出細汗，每一次舉牌都像在割自己的肉。
“八萬三千兩！”吳家那邊傳來吳三老爺的聲音，帶著幾分刻意的悠閒。
柳大爺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中已是下定決心的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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