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一下被震裂的虎口滲出的血,忽然笑了:“有點意思。小的們,退後,老子親自來會會她。”
海盜們果然退開,在甲板上騰出一片空場。
匪首把大刀往肩上一扛,邁開步子朝雲聽瀾走來,每一步都踩得甲板咚咚作響。
雲聽瀾將阿蕪往身後輕輕一推,手中絞絲鞭緩緩收攏,纏回手腕。
她抬眼看向那絡腮鬍子,語氣平淡:“你確定要一個人來?”
“怎麼,怕了?”匪首咧嘴,露出滿口黃牙,“你這鞭子花裡胡哨的,能挨我幾刀?”
雲聽瀾沒再廢話。
她腳尖在甲板上一蹬,身形如箭般射出,沒有用鞭子,而是直接欺身近前,一掌拍向匪首的胸口。
掌風凌厲。
匪首沒想到她棄鞭用掌,倉促間舉刀橫擋,雲聽瀾卻在這時改變攻擊方向,一掌拍在匪首的丹田上。
這一掌她不僅她天生的巨力沒有收著,更是用上了內力和精神力,直接拍碎了匪首的丹田。
人也被擊飛出去,狠狠的砸在欄杆上又反震回來趴在甲板上,艱難的在甲板上蛄蛹,卻好半天爬不起來。
這一擊震懾住了所有的海盜,這一艘船上的人受傷的受傷,中毒的中毒,已經全軍沒了戰力。
一招制敵,雲聽瀾收掌,看向另兩艘船。
他們臉上再也沒了先前的猖狂,一名看著像是小頭目的中年男子把手裡的大刀一扔道:“女俠饒命,我們錯了,願意把所有的財寶都交出來,只求女俠饒我們一命!”
雲聽瀾目光掃過另外兩艘船,那些海盜已經嚇得面如土色,有幾個甚至已經跪在了甲板上。
她本就不是嗜殺之人,但這些人方才的汙言穢語和眼中的淫邪讓她噁心至極。
她大聲喝道:“把船靠過來。”
那中年男子如蒙大赦,連忙指揮手下將船劃近,兩艘快船一左一右貼上了主船。
雲聽瀾從系統商城兌換了一瓶強效迷藥,運起空間之力,將藥粉揚向兩艘船。
海風恰好往那邊吹,藥粉如薄霧般籠罩了兩艘快船。
不過幾個呼吸,船上的人便東倒西歪,紛紛昏睡過去。
正想親自上船去將那些有內力的海盜廢掉丹田,阿蕪驚呼聲傳來:“主子,又有船來了。”
系統也在這時提醒:【宿主,有水軍在靠近,船上有一百多人。】
雲聽瀾精神力順著阿蕪指的方向掃去,只見一艘掛著大晟水軍旗幟的大船正破浪而來,船身漆成深青色,甲板上整整齊齊列著兩排兵士,手持長槍腰懸彎刀,一看便是正經官家的架勢。
船頭站著一個身著暗紅武官服的中年漢子,身材敦實,面膛黝黑,一雙鷹隼般的眼睛正遠遠地掃視這邊的情況。
雲聽瀾眉頭一擰:“我還沒收戰利品呢。”
看著還有些距離,雲聽瀾將精神力作用在自己身上,模糊了身形,隨即如鬼魅般在三艘船之間穿梭,精神力全開,所過之處但凡有點價值的東西統統被收入空間——銀錠、藥材、兵器、幾箱半舊的絲綢,艙底角落裡一罈封著紅泥的老酒,就連匪徒身上的銀錢都沒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