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海盜在這片海域盤踞多年,劫掠的商船少說也有十幾艘,積攢的財物應當不在少數。
可這船的艙室乾淨得像被人洗劫過一般。
又轉了幾間艙室,全都空空如也。
他來到甲板,兩名副總旗來報:“總旗,另兩艘船上沒找到值錢的財物。”
“總旗,那些水匪身上什麼都沒有,連個銅板都不見。”
陳巖真的驚訝得不行:“怎麼會?”
一名副總旗道:“會不會是剛剛那兩人拿走了?”
另一人反駁:“可是,她們怎麼拿,那小船吃水淺,絲毫沒有放了重物的樣子……
陳巖神色有些凝重:“把這些人押回去,嚴加審問。”
“另外,查一查最近凌波府有沒有來歷不明的少年高手,尤其是會使鞭子的。”
“是!”
……
紅船在海面上劃出兩道白浪,阿蕪坐在船頭,手裡攥著那塊銅牌,翻來覆去地看。
“主子,這牌子能換多少銀子?”
雲聽瀾笑著說:“三艘海盜船,四十七條人命,朝廷的賞向來豐厚,應該不會少。”
她說著,精神力探入空間,檢視方才的收穫。
三艘海盜船的財物堆成了一座小山——銀錠約有三四千兩,金葉子兩小匣,珠寶首飾若干,藥材十幾包,兵器二十餘把,絲綢五箱,老酒一罈,還有從匪首身上搜出的一塊玉佩,雕工精細,看著像是某個家族的信物。
次日,兩人便到了凌波府的城南碼頭,這裡大多數都是漁民或小商人的船隻,兩人交了錢,把船駁在港口的邊上,拿著系統幫忙製作的兩個新戶籍和路引入了城。
城裡的繁華和熱鬧吸引著阿蕪,以前沒能好好欣賞,如今想怎麼看就怎麼看。
雲聽瀾給她小袋碎銀,一路上沒少買小零食吃。
兩人去八楓街,但沒有立即去江家,而是找了一家客棧住下,洗漱一番,這才去江家附近找家餐館吃飯,順便打聽一下江家的情況。
江家武館附近有間老字號的福記麵館,開在街角,門臉挺大,食客更是不少。
雲聽瀾和阿蕪選了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兩碗海鮮麵和一碟醬黃瓜。
正是飯點,店裡坐滿了碼頭工人和跑船的漢子,粗聲大氣地聊著天。
“聽說江家武館這回可栽了大跟頭。”鄰桌一個大漢小聲說,“少主江臨川帶著十幾人去在霧島至今沒有一個人回來,生死不明,江館主都快急瘋了。”
“范家乾的?”同桌的漢子接話。
“除了他們還有誰?這兩家積怨已久,怕是都想對方倒臺呢。”
雲聽瀾低頭吃麵,耳朵卻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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