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做夢!你們范家真是卑鄙無恥,平日爭搶武生,打壓我們武館就罷了,這次竟然帶這麼多人埋伏我們江家子弟,你們不得好死。”
崖頂男子聲音帶著喘息,明顯已是強弩之末,卻字字帶著刻骨的恨意。
雲聽瀾聽了一會,知道這是兩家有積怨的在這霧島相互尋仇的。
兵器碰撞的脆響再次響起,碎石簌簌從崖邊滾落,砸在雲聽瀾身側的亂石堆上。
雲聽瀾立即跳開,精神力往上方探去,幾十丈高的崖頂上方,三道人影來回纏鬥,旁邊還有一群人圍觀。
被喚作江臨川的那人兵刃已經出現缺口,肩頭一道深口,山上其他地方也有好些大大小小的傷口,鮮血浸透外衫,步步被逼向斷崖邊緣。
“不識抬舉!”其中一人厲喝,掌風裹挾內力狠狠拍向他心口。
江臨川本已是強弩之末,沒能躲過這一掌,直直的從上面掉落。
雲聽瀾覺得這人肯定是要摔成肉餅了,下意識的不想看到那樣的場景,竟在瞬間便在自己的頭頂上方撐起幾層薄薄精神力結界。
很薄,能起到緩衝卻不會讓他被反震的程度。
江臨川只覺耳畔風聲尖銳,斷崖在視線中急速翻轉,碎石擦過臉側留下火辣辣的刺痛。
他閉上眼,認命地等待那一瞬劇痛,卻不料後背撞上一片綿韌的力量,像跌入水底暗流,整個人被卸了力道又輕輕託了託,最後摔在堆積的落葉與碎石間,悶響一聲,竟沒立刻殞命。
他躺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喉頭腥甜湧上來又被他強嚥回去。
意識模糊間,他隱約看見一道瘦小身影從崖底陰影裡閃出來,蹲在他身側。
“竟然沒死……”那人輕聲自語,語氣裡帶著意外。
江臨川費力睜開眼,視線被血糊得發紅,只勉強看清是一張清俊的臉,目光中有些許憐憫,更多的是好奇。
系統報出眼前人的傷勢:【肋骨斷了三根,左臂脫臼,身上有三十七處傷口,肩頭傷口11釐米,深可見骨。內腔有血管破裂,不醫治活不過一個時辰。】
崖頂傳來叫罵聲:“掉下去了也給本少找到屍體!”
“去找,少主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下去搜!”
雲聽瀾眉頭微蹙。
這斷崖雖高,但那些人如果繞路下來,至多也就半刻多鐘就能找到這裡。
她低頭看了江臨川一眼,他正死死咬著牙關,一雙眼睛卻睜得極大,裡面翻湧著不甘和絕望。
他小聲道:“這位少俠,我的包袱裡有五株玉枝,都給你,能不能請你幫我把懷裡的玉佩送到凌波府八楓街江家武館,告訴他們這裡的事情,讓他們防著范家。”
雲聽瀾把目光移到他身下的包袱:“額……,不會已經被壓壞了吧?”
【宿主,確實已經壓壞,不過藥效沒有流失,可以立即花積分煉製成藥劑。】
“行,成交。”雲聽瀾同意了,傳個話而已,又不費什麼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