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船上,兩個小姑娘吃飽,雲聽瀾又拿出一大盤草莓,坐在甲板上聊天。
阿蕪說了一些有關南疆的訊息,但她自小被控制,知道的不是太多有用資訊。
雲聽瀾便轉了話頭:“阿蕪,你都會些什麼?”
“我會養蠱,還會些醫術,其他的便沒有了。”她說完還有些忐忑,怕雲聽瀾嫌棄。
“想不想修煉內功心法?”
阿蕪兩眼放出灼熱的光:“主子,阿蕪想學,以後有危險,阿蕪可以保護主子。”
雲聽瀾輕笑:“可以,一會我教你心法,幫你打通運功穴道。”
阿蕪一骨碌爬起,納頭就拜。
這一拜拜得結結實實,額頭磕在甲板上發出一聲悶響,把雲聽瀾嚇了一跳。
她趕緊伸手把人撈起來,看到阿蕪額頭上已經紅了一片,又好氣又好笑:“你磕那麼重做什麼?我又不是要收你當徒弟,教你功夫而已,不用行這麼大的禮。”
阿蕪被撈起來後眼眶紅紅的,嘴唇囁嚅了一下,小聲說:“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謝主子。以前在老妖婆身邊,學東西都是用鞭子換的,不聽話就不給飯吃。主子對我這麼好,我……我沒什麼能回報的。”
雲聽瀾看著她那副又認真又惶恐的模樣,心裡軟了一下,伸手在她腦袋上拍了拍:“你以後好好活著,就是對我最好的回報了。行了,別磨蹭了,坐下來,我先跟你說心法口訣。”
她把阿蕪按著坐下,自己也在她對面盤腿坐好,清了清嗓子,將歸元訣的內功心法拆解成最簡單易懂的句子,一句一句地說給阿蕪聽。
阿蕪聽得極認真,眼睛一眨不眨,嘴唇跟著默唸,手指還在膝頭無意識地比劃著運氣的路線。
遇到不懂的地方她便老老實實舉手問,雲聽瀾便換個說法再講一遍,直到她點頭說懂了為止。
講完口訣,雲聽瀾又讓阿蕪背對著自己坐好,雙掌貼在她後背,將一縷內力緩緩渡入阿蕪的經脈,引導著她感受氣感在體內流動的路線。
阿蕪的身體因為長期被毒藥浸泡,經脈比常人更加堅韌,卻也更加閉塞。
雲聽瀾的內力一進入她的體內,便像是撞上了一堵堵厚重的石牆,每前進一寸都極為艱難。
“主子……”阿蕪的聲音有些發顫,“好疼。”
這疼痛雖比不上毒液侵蝕身體時的疼痛,那時不敢哭,這會她卻想說出自己的感受。
“忍著。”雲聽瀾語氣溫和,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半分遲疑,“你的經脈被毒素侵蝕多年,雖然變得堅韌,但也堵塞得厲害。若要修煉內功,必須先將這些淤堵的經脈一一疏通。”
“主子,我能忍得住。”阿蕪從牙縫把話擠出來。
雲聽瀾閉上眼,精神力隨著內力一同探入阿蕪體內,像是一張細密的網,將阿蕪全身經脈的狀況盡收眼底。
阿蕪的經脈淤堵程度嚴重,十二正經中有六條完全閉塞,奇經八脈中任督二脈僅有微弱氣息流通。
雲聽瀾皺了皺眉,想要打通,怕是隻能消耗一支玉枝藥劑輔助了。
看著阿蕪那張瘦小的臉,和那雙滿是期待又倔強的眼,她沒有猶豫。
拿出一支藥劑,遞到阿蕪嘴邊:“喝下它。”
阿蕪沒有問這是什麼,張口,任由雲聽瀾把藥劑倒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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