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他話沒說完便被柳芽兒打斷了，再怎樣她也不想一位為國為民的大將軍發這樣的毒誓。
“你可願和爹回家？”
雲大力眼裡帶著希冀。
柳芽兒問他：“你能當家做主？”
“什麼話，我是一家之主，當然是我說了算。”他語氣斬釘截鐵，很有信服力，可柳芽兒卻不怎麼相信。
柳芽兒問系統：【系統姐姐，你覺得我該回去嗎？】
系統知道她這是心動了，問道：【為什麼想回去？】
【我想知道什麼樣的人會忍心扔掉自己的孩兒十幾年不聞不問，需要時又理直氣壯來要帶回。】
【想回就回，大不了住的不舒服再離開就是了。】
雲大力知道她在考慮了，不敢催促，好一會，柳芽兒抬起頭，眼神直視雲大力的眼睛：“讓我回去可以，但我有要求。”
“你說！”雲大力也回視女兒的眼，神色沒有半分敷衍。
柳芽兒伸出一個指頭：“第一，不準任何人對我的人生指手畫腳。”
雲大力沉默一會道：“可以，但你要去哪必須告訴我！”
柳芽兒也點頭，繼續提要求：“第二，你要查清真相。”
這次雲大力沒有猶豫，點頭道：“可以！”
“第三，不要逼我學琴棋書畫，參加亂七八糟的宴會，更不要讓我見那些所謂的貴女貴婦，我嫌她們虛偽。”
雲大力愣了一下：“不學琴棋書畫？那你想學什麼？”
“打架。”柳芽兒毫不猶豫，雲大力想到他答應的不對她人生指手畫腳，又點了頭。
柳芽兒看著他那副想管又不敢管的模樣，錯開視線繼續說：“……還有，第四。”
“還有？”雲大力趕緊正色，“你說。”
柳芽兒沉默了一瞬，聲音低了下去：“你要是哪天又覺得我礙事了、擋你大女兒的道了，直接跟我說，我自己走，不用你趕。”
這句話說得平淡，卻像一根針，輕輕扎進雲大力心口。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喉嚨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半晌，他伸出粗糙的大手，在柳芽兒腦袋上按了一下。
“沒有那一天。”他說。
柳芽兒偏頭躲開他的手，但動作比方才慢了些許。
“走了。”她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拎起揹簍往山下走，走了兩步又回頭，“你的傷怎樣，沒被我打殘吧？？”
“怎麼可能。”雲大力嘴硬。
”。後我拖別，點快走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