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理解地點點頭:“如此便來吧,讓我見識見識這子母蠱的神奇。”
雲聽瀾看向追風:“他也一起吧,總不能厚此薄彼。”
寧王哈哈一笑:“雲姑娘果然謹慎。那就一起吧!”
雲聽瀾笑笑站起身,來到兩人身後,兩手指尖同時亮出一點藍芒,轉瞬即逝。
寧王摸摸脖頸:“沒感覺啊!”
“想著對我不利,試試。”
寧王依言微垂眼眸,心底試探著去想:待摸清她所有秘密,尋得破解蠱術之法,便將她一身異術盡數掌控,為己所用。
念頭剛起,方才逐月領教過的劇痛驟然席捲而來。
沒有絲毫緩衝,尖銳的痛楚瞬間鑽滿整個識海,像是萬千細針同時扎入腦髓,又沉又銳,密密麻麻的疼。
寧王身形猛地一僵,脊背瞬間繃緊,方才從容散漫的笑意寸寸碎裂。
他喉間幾不可聞地溢位一聲低悶的氣音,額角飛快滲出細密的冷汗,順著輪廓分明的下頜緩緩滑落。
一旁的追風本還垂手靜立,見自家主子驟然失態,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便要上前,卻被寧王抬手死死按住。
他咬牙硬扛著那陣翻湧的劇痛,眉心緊蹙,周身那股隨性不羈的氣質盡數褪去,餘下常年身居高位、久經磨礪的沉斂鋒芒。
短短數息的工夫,卻像熬過漫長的煎熬。
腦海中那抹不利於雲聽瀾的試探念頭被強行碾碎、驅散,劇痛才隨之潮水般褪去,只餘真實的警醒。
這痛感太過劇烈,方才所有閒適通通不見,此刻凝滿凝重。
他也意識到這不是蠱,而是他從未了解過的東西。
寧王重重吐出一口濁氣,胸口劇烈起伏兩下,抬袖隨意拭去額間冷汗,目光落在雲聽瀾身上,眸底翻湧著震驚與探究,還有一絲徹底壓不住的熾熱。
“這不是蠱蟲對嗎?”
雲聽瀾看向寧王,發現他眼裡竟然竟然沒有恐懼,還滿滿的都是探究慾望,她眼帶讚賞:“王爺聰慧,確實不是蠱蟲,是我們這裡沒有的東西。”
“你真是雲將軍的女兒?”
“如假包換!”
寧王迫不及待地問:“當初海上是怎麼回事?”
雲聽瀾手掌一翻,手上憑空出現一籃子草莓,意念一動,草莓消失不見。
除了阿蕪已經見識過,臉上沒什麼變化,其他都三人目瞪口呆。
追風問道:“這是戲法嗎?也太真實了吧?”
雲聽瀾搖頭,再次將草莓拿出來放桌上:“嚐嚐。”
說著自己先拿起一顆吃下,阿蕪也拿起一顆,一口咬下去,汁水在齒間炸開,甜中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酸,她眯起眼睛:“好吃,還是和自己人在一起才能享受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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