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朝,鳳儀宮內。
夜色沉沉,殿內燭火昏暗,懸掛硃紅雙鳳紋錦帳的月洞門雕花架子床上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夾雜著男女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沈如月躺在床上,烏黑濃密的秀髮鋪滿枕頭,更襯得膚色瑩白如雪,她柳眉微蹙,似乎有些難受,卻面色潮紅,眸中滿是春色。
忽然,她急促地“哼”了兩聲,睫毛輕顫。
幾息之後,昭和帝齊硯起身,在床的另一邊躺下,眸中清明,眼神冷靜,彷彿剛才那一場風月與他完全無關。
沈如月緩緩蜷起腿,身體餘韻未消,她卻淺淺鬆了口氣。
【總算完事兒了,我都快裝不下去了。】
昭和帝剛要揚聲叫水,耳邊忽然響起熟悉的聲音,只是這話……
什麼意思?
他轉頭看向身邊躺著的人,聲音帶著微涼:
“皇后,你剛才說什麼?”
“啊?”
沈如月一愣,立馬坐了起來,長髮披在她的身上,恰到好處地蓋住了胸前風光,她一臉茫然地說:
“皇上,臣妾方才沒說話啊。”
【我說話了?沒有吧?】
帶著疑問的話,卻是在她閉上嘴之後才被聽到,昭和帝倏地瞳孔驟縮,心裡一跳,冷峻的眉眼帶了探究:
“是嗎?你沒說話?”
沈如月一頭霧水,但很肯定自己剛才沒出聲:“臣妾真沒說話,許是皇上您聽錯了。”
【難道是今晚太累,所以幻聽了?可就一次而已,至於嗎?】
【唉,算了,誰讓自己命苦,嫁了個快三十的老男人,果然男人過了二十五就六十了,可恨我沒趕上好時候。】
【不行就不行吧,反正這種事也沒什麼意思,龍體要緊,明兒叫人給這老男人燉一盅枸杞烏雞湯補補。】
什麼叫過了二十五就六十了?
什麼叫不行就不行?
“放肆!”
昭和帝猛地從床上跳起來,連鞋子也顧不得穿,盯著沈如月,卻又說不出話來。
真是一派胡言,自己正是年富力強,龍精虎猛之際,只是志在朝堂,不耽女色而已!
沈如月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驚疑不定地打量著昭和帝,小心翼翼地問了句:
“皇上,臣妾怎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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