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嬪不提還好,一提,我都開始饞了。】
沈如月是吃過櫻桃畢羅的,以前在西北,有一家的櫻桃畢羅做的極好,一口咬下,酥皮脆內餡甜,好吃的緊。
只可惜,如今離她十萬八千里,這輩子估計是吃不到了。
欣嬪的方子倒是可以借一借,不過還是等太后壽辰之後再說,畢竟這是她準備的壽禮。
她沉浸在櫻桃畢羅的美味中,直到身後的珊瑚輕咳一聲,這才回過神來,淑妃和貴妃自然也是準備了的,她點頭滿意道:
“既然都打算好了,就各自準備著,只記住一點,太后不喜鋪張奢靡,奉上的禮,心意到了就好。”
“是。”
眾人應下。
想到皇上還在偏廳,沈如月沒再多留她們說話,揮了揮手道:
“今兒就散了吧。”
薛貴妃卻沒動,坐在最後面的趙婕妤和柳婕妤對視一眼:
這是又要鬧什麼么蛾子?
她們不想湊這熱鬧,可是貴妃不走,她們這些低位妃嬪也不好先走。
沈如月已經端茶送客,不曾想下面幾人腳步定在原地,她微微蹙眉,看向端坐在玫瑰椅上的薛貴妃,淡聲問:
“薛貴妃還有事?”
薛貴妃眼皮抬了抬,素手拂過雲鬢,懶懶起身行了個萬福禮:
“臣妾昨日情急之下,傷了皇后娘娘身邊的珍珠,心裡深感不安,所以連夜叫太醫院配了最好的傷藥膏,碧桃。”
碧桃上前兩步,雙手奉上一個扁圓鎏金小銀盒,低聲道:
“皇后娘娘容稟,此乃玉顏膏,用之可消疤痕,還能滋潤養顏。”
珊瑚先是看了看沈如月,見她輕輕點頭,這才上前接過那盒子。
沈如月道:“昨日之事既已懲處,那便過去了,貴妃也不必放在心上,免得徒增煩憂。
只是咱們到底身處後宮,你又是貴妃,言行舉止乃女子表率,以後切莫衝動行事,以免傳揚出去,再損了皇家臉面。”
除了會用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來壓她,皇后還會什麼?
薛貴妃袖子中的手慢慢握緊,鳳仙花的指甲掐進肉裡,但她到底不是真的脾氣大、沒腦子,現在若是鬧起來,豈不是明晃晃的說她不服昨日懲戒,不服宮規麼。
況且,昨晚在表哥面前,她可是言之鑿鑿說要來給皇后賠罪的。
罷了,以後有的是時間收拾皇后,薛家遞了訊息進宮,說是前朝有大臣提出讓表哥選秀,如今最要緊的,是在新人進宮之前,哄著表哥多去翊坤宮,好讓她早日懷上龍嗣。
都怪那些個愛指手畫腳的大臣,管著前朝的事還不夠,還要把手伸到後宮,別讓她知道是誰,要不然,非得送十個八個小妾去他家不可!
“臣妾謹遵皇后娘娘教誨,萬不敢忘,時辰不早了,臣妾宮中還有事要處理,先告辭了。”
。了走地沖沖氣,子帕著甩便妃貴薛,禮一了行意隨,話說月如沈等不也,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