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事情剛結束,那邊偏殿中,三皇子的奶嬤嬤慌慌張張來求見:
“皇后娘娘,三皇子發熱了,求您給請個太醫瞧瞧吧!”
“發熱了?什麼時候發熱的?”
說到這個,奶嬤嬤頓時有些心虛:“中,中午就有些熱,奴婢摸著不算燙,就給三皇子簡單擦了擦,結果沒有用,三皇子的額頭反而越來越熱了......”
珊瑚斥道:“大膽!你這嬤嬤,三皇子發熱,怎麼沒有立刻報上來?”
“奴婢,奴婢……”
奶嬤嬤縮著肩:“奴婢想著三皇子初來乍到,莫要麻煩皇后娘娘,以免惹娘娘不喜……”
她沒什麼壞心,就是想的有點多,三皇子因犯錯捱了打,被遷到鳳儀宮來,對他千嬌百寵的淑妃娘娘不在,好不容易暫且安頓下來,若是再添麻煩,豈不是更惹皇后娘娘不喜?
沈如月只覺頭一陣疼,她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道:“翡翠,去請太醫,問一問,誰對小兒脈象最為精通。”
“是。”
翡翠應下。
偏殿中,三皇子趴在床上,小臉紅撲撲的,雖然尚在沉睡,卻睡得並不安穩,偶爾抽噎兩聲,哽咽兩句,嘟嘟囔囔不知道說的什麼。
沈如月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果然很燙。
“珊瑚,叫人去準備溫水和乾淨的帕子,珍珠,你和本宮一起,把三皇子的衣裳脫了。”
奶嬤嬤頓時急了:“皇后娘娘,三皇子發熱,若是再脫衣裳,難免受涼加重病情,不如裹著被子,捂一捂,發發汗,想來好的更快。”
“你在教本宮做事?”
沈如月一個冷眼掃過去,手上動作卻不停,把壓著三皇子的厚棉被拿開,避開因捱打而有些紅腫的屁股,三下兩下就把他剝得光溜溜的。
三皇子身上更燙,手腳卻是冰涼。
“娘娘,水來了。”
“先放著,珍珠,給三皇子搓搓腳。”
她自己則拿著兩隻小手在搓,感覺搓熱了之後,才拿過帕子沾了溫水,在他的後脖頸,腋下等位置來回地擦。
被這麼一番擺弄,三皇子模模糊糊的醒了,頭暈眼花的,他看不清面前是誰,只覺得這人身上很溫暖,帶著一陣馨香。
有點像奶嬤嬤身上的味道,卻又有不同。
“母妃......”
沈如月動作微頓,卻沒應聲解釋,覺得擦的差不多了,便拿過一旁的軟被蓋在了他的身上,隨即要起身離開。
“母妃別走......”
“本宮不是你的母妃。”
奶嬤嬤趕緊上前,把三皇子揪著皇后袖子的手握住,溫聲解釋道:
”。后母的你是......是,娘娘妃淑是不這,子皇三“
。式方的點一婉委了用而故,著嚇給子皇三把再,娘娘后皇是說怕
”!怕害兒瑾!兒瑾下丟別你!走別你后母!后母“:更得握手的子袖著抓,眼了紅又時頓,后母是聽一子皇三知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