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喚了一聲。
沈如月正低頭吹茶,聞言抬眸:“皇上可是餓了?方才臣妾聽珍珠說了,魏公公已經派人去傳膳了。”
“不是這事兒。”
昭和帝合上手裡的書,好奇道:“朕只是突然想起來,還不知道皇后小字叫什麼。”
沈如月不解他為何突然問起這個,如實回答:“臣妾沒有小字。”
【小字沒有,小名倒是有一個,就是有些難以啟齒,還是不說了】
什麼樣的小名會難以啟齒?
這回不解的人換成了昭和帝,他心思一轉,試探問:
“既沒有小字,那朕給你取一個如何?只是,取什麼好呢?”
沈如月故作害羞:“能得皇上賜字,是臣妾的榮幸。”
【叫什麼都好,別叫大寶就成,我都這麼大了,還寶啊寶啊的,被人知道會笑話的。】
原來如此。
昭和帝眼裡笑意劃過,故作沉吟道:“見微知著,不如,叫知微?不行,太普通。
攸寧,好像又太素,這俗話說,大俗即大雅,有了,就叫寶兒,可好?”
“咳咳咳咳!”
沈如月剛抿了一口茶,忽聽這個名字,茶水頓時嗆到了鼻子裡,嗆得她狠狠咳嗽起來。
“你看看你,喝茶怎麼還給嗆到了?”
昭和帝有些心虛,趕緊起身去拍她的背,見她咳的滿臉通紅,淚光盈盈,頓時後悔,方才不該逗她的。
“來人,叫太醫!”
沈如月卻一把抓住他的手,搖頭道:“不,不用,咳咳咳!緩一緩,咳咳咳,緩一緩就好。”
【被水嗆到了就興師動眾請太醫,說出去我多丟人?】
昭和帝無奈,反手把那微涼的手握在手心,等她稍微緩和了點後,才問:
“周崇年可來給你診過脈了?”
沈如月點頭,肩膀上一暖,是昭和帝給她披了件衣裳。
“周太醫第二日便過來診了脈,不過,還是老生常談的話,臣妾體寒氣虛,脾陽不旺,需長久溫潤調養,切忌寒涼,晚間睡覺前,可以用艾草乾薑湯泡泡腳,能稍微好些。”
“可能根治?”
“這個臣妾沒問,只是手腳冰涼而已,有湯婆子捂一捂,其實並不妨事。”
昭和帝點頭:“若是缺什麼藥材,後宮庫房找不到的,就去找朕拿,你氣血虛,不宜大補,明日朕叫魏得閒給你送些清淡的補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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