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珊瑚姐姐特意囑咐他,要仔細觀察國公夫人的反應,若娘娘問了,不必瞞著,照實回答。
內侍雖不解其意,但還是多嘴說了一句,心下有些忐忑,眼前卻出現了一小捧金花生。
珊瑚笑著把手裡的金花生塞到了他的手裡:“拿著吧,娘娘賞你的。”
內侍頓時高興地眯起眼睛,“撲通”一聲跪下,對著沈如月道:“元祥叩謝皇后娘娘賞!”
“元祥?”
沈如月端詳著他,眉眼清秀,還帶著點稚氣,笑起來很討喜,眼睛亮晶晶的,透著靈氣,不由笑道:
“你這名字,倒是和福瑞相配,等福瑞回來,你跟在他身邊多學學。”
福瑞是她宮裡的大總管,地位僅次於貼身伺候的珍珠珊瑚,可不是什麼人都能跟在他身邊的。
元祥聞言大喜,比得了賞還高興,“砰砰砰”又磕了三個響頭:“多謝皇后娘娘!”
“行了行了。”
沈如月被他這實誠的樣子逗笑,揮手道:“起來吧,珊瑚,把這盤子點心賞他。”
珊瑚應下,端著那碟子點心,帶著元祥出去了。
晚上,昭和帝到了鳳儀宮,對於他最近這陣子來的頻繁,沈如月雖不解其意,但來都來了,萬沒有把人推出去的道理。
三月的天氣,春和景明,殿中的炭盆盡數撤下,香爐裡也換了一款清淡些的香,沈如月趴在金絲軟枕上,汗溼的頭髮垂在兩側,面色潮紅,眼神渙散。
而就在這時,捏在肩膀上的那隻手緩緩下移,後背立時被帶著熱意的胸膛貼上,她嗚咽一聲,下巴卻被捏住,唇舌被覆蓋糾纏。
男人沉重的呼吸聲就貼在耳邊,沈如月手指陷在軟枕內,剋制不住地溢位了些許哭腔。
昭和帝動作一頓,隨即貼得更緊了些。
一番雲雨過後,昭和帝沒有立即叫水,而是把身邊軟成一團的人撈進懷裡,待她呼吸均勻了些,柔聲道:
“老三在你這兒住的不錯,朕還是想把他記在你的名下,以後你也能有個依靠。”
【怎麼又想起這個事兒了?】
沈如月抿唇:“可是淑妃那邊......”
“本就不是她的親生孩子,你不必顧忌她。”
雖然也可以等宮中低位妃嬪懷孕生子後再抱給皇后養,但總歸沒有老三身份尊貴,淑妃還年輕,尚可以生養,所以昭和帝並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多無情。
“可是現在臣妾還年輕,日後未必沒有自己的孩子,皇上何必如此著急?”
沈如月心裡一涼,皇上這意思是不想讓她生,只一心撫養三皇子?
【便是沒有孩子,難道你還會無子廢后不成?】
聞言,昭和帝猛地坐了起來:“沈如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