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
喬安安和張楚雲眼睛一亮,心想皇后娘娘還真心軟仁善,誰知就聽沈如月又道:
“另外,命宮正司女官宣讀宮規,二人熟讀自省,今日之事,宮正司記錄在案,若有下次,決不輕饒。”
記錄在案?
喬安安和張楚雲頓時心裡一涼,這懲罰雖對身體沒有任何損傷,但對她們的名聲可謂是傷害極大。
沈如月又看向範書蘭:“範姑娘此次是無妄之災,可自如選擇是否更換房間,另外,賜玉容面脂盒,薔薇露兩瓶,給範姑娘壓壓驚。”
範書蘭沒想到自己還能得賞,連忙謝恩:“臣女多謝皇后娘娘。”
沈如月輕輕點頭,對宮正司的女官道:“傳揚下去,宮中嚴禁動手鬥毆,今日小懲大誡,但若有下次,不論是誰,立刻免除秀女身份,全都送出宮去。”
話落,她抬腳出了西長別院,剛踏上鳳輦,眼前忽然一黑,身體倒了下去。
“娘娘!”
扶著的手臂毫無力氣,珍珠一驚,眼疾手快地架起了沈如月的胳膊,鳳輦有臺階,沈如月又倒的毫無預兆,珍珠雖然撐起了她,卻還是不受控制地往後倒去。
“砰!”
她的後背狠狠砸在了鳳輦的轎杆上,痛得一時起不了身。
珊瑚就在旁邊,也嚇壞了,趕緊扶起沈如月,見她腦袋垂著,眼睛緊閉,先是喊了兩聲:
“娘娘?娘娘!來人!快請太醫!”
隨即又看向珍珠:“珍珠姐姐,你沒事吧?”
珍珠疼得說不出話來,只蜷著身體咳嗽兩聲,指著鳳輦,額頭上全是汗。
珊瑚明白她的意思,和聞訊趕來的崔尚宮等人,把暈厥了的沈如月扶上轎輦:
“快!回鳳儀宮!”
珍珠也被扶了起來,雖然走的不快,卻還是踉蹌地跟在轎輦後面,一步也不肯停。
珊瑚看著心疼,頻頻回頭,卻只見珍珠朝她揮手,示意她看好娘娘,不必顧及她。
此時,乾清宮中,昭和帝和內閣幾位大臣議完朝政,剛要坐下喝杯茶醒醒神,就見方才出去送人的魏得閒神色匆忙地進殿:
“皇上,後宮來人傳話,說皇后娘娘不知何故,暈倒在了西長別院門口。”
“什麼?”
昭和帝驟然起身,問都沒問,就直奔鳳儀宮去。
鳳儀宮寢殿中,沈如月悠悠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暈倒前的記憶她還有些模糊,還不等細想,一隻手就搭上了自己的手腕。
床幔散落,遮擋了她的視線,也讓外頭守著的珍珠珊瑚沒發現她已經轉醒,只焦急地催問:
“太醫,我家娘娘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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