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來的晚膳擺在眼前,沈如月卻苦著臉,累得險些抬不起手。
兩人直接在寢殿的圓桌上用的晚膳,神清氣爽的昭和帝心情極好,見沈如月沒動筷子,有些疑惑地問:“怎麼不吃?不餓嗎?”
沈如月無語。
【我是不餓嗎?我是抬不起手!還不是因為你!禽獸!】
“咳咳咳咳!”
昭和帝一陣咳嗽,差點成為大夏朝第一個被口水嗆死的帝王,好不容易緩過來,他趕緊道:
“來,朕餵你。”
生怕她再說出什麼驚人之語。
至於被罵禽獸?罵就罵吧,只是在心裡發兩句牢騷而已,朕是個宰相肚裡能撐船的人,不和小女子計較,還是一個被他欺負了一通的小女子。
手軟腳軟,腦袋也還麻嗖嗖的,沈如月沒拒絕遞到嘴邊的勺子,“嗷嗚”一口把粥喝了,還皺著眉頭挑剔:“好燙!”
“燙?那朕吹吹。”
昭和帝很有耐心,吹了粥之後又餵了一口,誰知她俏臉一轉,看向一桌的菜:“吃肉。”
“好,吃肉,想吃什麼,這道烤乳鴿要不要嚐嚐?雞腿吃一個,清炒藕片,這時節的藕最鮮嫩了......”
外間守著的翡翠忍不住探了探腦袋,被珍珠一把扯了回來,用眼神問:幹嘛呢?
翡翠捂著嘴笑,湊近她耳邊,用氣音道:“皇上給娘娘餵飯呢。”
裡外間隔了個屏風,雖然隱約能看到裡面,但珍珠可不敢亂瞧,故而聽到翡翠的話,有些驚訝,但同時又有些為自家姑娘高興。
沈如月拿著喬,被餵了幾口飯菜後便收起了性子:“皇上,臣妾自己吃吧。”
“真要自己吃?”
昭和帝挑眉,不是說手累的抬不起來嗎?
【再不吃菜就涼了,況且吃涼的對胃不好,我可不敢讓皇帝吃我的剩菜冷盤】
沈如月“嗯”了聲,先用公筷給他夾了一隻雞腿,擺出標準的笑:“這雞腿肉很嫩,味道也好,皇上嚐嚐。”
昭和帝眼底劃過笑意,伸手捏了下她的臉。
大雨下得急,收得也急,等兩人吃完晚膳,外頭的雨聲便停了,屋裡有些沉悶,沈如月便讓人撤了冰盆,把窗戶開啟,帶著水汽的風飄了進來,頓時一片涼爽。
昭和帝洗漱完出來,就見她披著衣裳站在窗戶前似在出神,他從後面把人抱住,兩隻手自然而然地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低聲問:
“看什麼呢?冷不冷?”
沈如月搖搖頭,指著天空道:“皇上你看,今晚月色好亮。”
一輪明月高懸於天際,狀似銀盤,乾淨得彷彿像是被水洗過一樣。
昭和帝“嗯”了聲:“確實很亮,許是剛下過雨,也可能是快到中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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