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吉日,也是新入宮的妃嬪們集體拜見皇后的日子。
天邊剛翻起魚肚白,沈如月便被叫醒,尚還睏倦中,就見珊瑚一臉有熱鬧聽的表情,衝著自己擠眉弄眼的。
“怎麼了?”
她有些忍俊不禁。
珊瑚附在她耳邊低聲道:“娘娘,聽說昨晚皇上去翊坤宮看貴妃,貴妃娘娘舉薦了住在西配殿的宋貴人,皇上留宿了。”
“貴妃舉薦的?”
沈如月一愣,沒想到薛貴妃還挺大方,誰知珊瑚又道:“這一大早的,後宮都傳遍了,說是皇上在的時候,貴妃因傷重不能起身服侍,便請宋貴人去主殿奉茶,宋貴人這才有機會侍寢。”
“果真?”
她捏了一塊茯苓糕放嘴裡,秀眉微微蹙起:“這也.....太折辱人了。”
宋貴人是正經有名分的貴人,住在翊坤宮,薛貴妃作為主位娘娘,倒也不是不能舉薦她,說出去也算是後宮姐妹相合的一件美事。
但等人家侍寢完,卻又讓人傳出貴妃傷重才讓宋貴人奉茶侍寢,這不是明晃晃的說:是因為本宮不方便,才讓你得了好處。
這和後院主母身子不便,把身邊丫鬟開了臉侍奉主君有何不同?
好好的一個貴人,如今倒被編排成了這般。
薛貴妃肯定是故意的,要不然不至於天還沒亮,這些閒言碎語就傳遍了後宮,便是拔了頭籌,宋貴人怕是也高興不起來。
“走吧,正好也看看這位宋貴人是個什麼性子。”
鳳儀宮正殿,因時辰尚早,屋內偏暗,故而還是掌了燈,燭光照耀下,硃紅描金的鳳座擺在中央熠熠生輝。
剛入宮的幾人都是第一次來鳳儀宮,心裡滿是好奇,卻只敢隱晦打量幾眼,便老實地收回視線靜立等待。
除了薛貴妃要養傷外,其餘各宮娘娘們也到了,宮中向來耳聰目明,何況是有人故意為之,所以都知道了昨晚的事,心中不由咂舌,貴妃的手段當真是......
宋嫣然來的最晚,倒不是她故意拿喬,反而她起得很早,伺候昭和帝穿衣洗漱上朝之後,她想著昨晚貴妃舉薦自己是好意,便在出門之前,繞到正殿想要感謝貴妃娘娘一番。
結果就被留在門口站了很久,而那些宮人只有一句話:“貴妃娘娘正在梳妝,宋貴人靜等片刻即可。”
誰知這個片刻,竟是等到了請安快要開始,就在她慌得不行的時候,殿中終於出來一個人,並非貴妃,而是一個小宮女。
“宋貴人久等了,我家娘娘傷還未好,方才又鬧頭疼,這會兒已經歇下了,宋貴人下回再來吧。”
宋嫣然:......
原本因第一個侍寢而滿心歡喜的她,就像是被人兜頭潑了一盆涼水,心也跟著涼了下來。
但時辰不早了,她顧不得難受,只能帶著分給她的大宮女書香一路小跑著到了鳳儀宮,到了宮門口,她強壓下急促的呼吸,被宮人引進殿中。
她在新人中位分不低,所以頂著眾人的目光走到了蕭靈雁後頭,挺直脊背下巴微抬,滿是貴女的驕傲。
“嗤—”
不知從哪兒傳出一聲輕笑,隨即便是竊竊私語。
”?吧聞傳到聽沒還是怕,樣模這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