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出行,雖說要輕車從簡,但要準備的依然很多,尤其是皇上貼身要用的東西,魏得閒得親自準備,一整天忙得腳打後腦勺,到了晚間,是空著肚子跟著昭和帝去的鳳儀宮。
不過餓肚子對他們這些伺候的人來說是常事,故而他守在門口,藉著微躬的身體,將手抵在了胃部,這樣能有效緩解胃部因飢餓而泛起的酸水。
“魏爺。”
福瑞悄聲走了過來,拍了拍魏得閒的胳膊,低聲道:“魏爺,今兒皇后娘娘賞了小的幾塊芸豆卷兒,軟糯香甜得緊。
只可惜小的無福,最近牙裡鬧耗子,疼的慌,甜食更是一口也不敢碰,這天熱,擱不住東西,所以小的來問問您,可否賞臉過去嚐嚐?
小的還備了一壺六安芽茶,配著芸豆卷正好解膩,您看?”
魏得閒聞言有些猶豫,先是看了眼殿內,隔著屏風隱隱約約傳來帝后的說話聲。
福瑞趕緊道:“魏爺,皇上在娘娘這兒您有什麼不放心的?糕點就放在偏殿小隔間,離得近,兩步路就回來了。”
胃裡還在泛著酸水,魏得閒深知要是再不吃點墊墊肚子,到時候餓暈在主子面前可就丟醜了,故而點了頭,跟著福瑞去了隔間。
果真就兩步路,小隔間內點了一盞蠟燭,亮堂的很,小方桌上不僅擺了一碟子芸豆卷,還擺了一盤胡餅,並一碗冒著熱氣的粥。
“這......”
福瑞笑著解釋:“魏爺勿怪,皇后娘娘看出您還沒用晚飯,特意吩咐小的準備的,您安心用著,皇上那邊小的先去看著。”
說著,他轉身兩步便出了小隔間。
屋裡只剩魏得閒一人,他看著暖黃的燭火下那一桌子的吃食,不由深吸了口氣,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寢殿內,沈如月雖沒有當著昭和帝的面吩咐人給魏得閒準備吃食,但心聲早就已經暴露,他心下熨帖,只覺皇后當真細心得很。
“到時候咱倆就住在萬壽宮,母后住在玉熙宮,隨行的貴妃,淑妃安置在南臺島上,其餘諸人安排到清馥殿去。”
【清馥殿離萬壽宮可不算近,皇上咋想的,來回一趟,腿都能瘦一圈】
沈如月悄悄抬眸,覷了眼昭和帝。
【而且清馥殿不算大,唯一好點的正殿是作齋醮禮神之所,不宜住人,也就是說隨行的那幾位得住的緊湊一些,那晚上要是召幸,住隔壁的不是聽得清清楚楚?】
【強行讓人聽牆角,這不好吧?】
皇后又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昭和帝伸手捏著她肉嘟嘟的俏臉,讓她抬頭看著自己,隨即往她的嘴裡塞了個葡萄。
“好酸~”
剝了皮的葡萄滿是汁水,酸甜的味道在嘴裡抿開,沈如月頓時蹙眉,口水氾濫間,她想要閉上嘴,卻發現捏著自己的手沒有要鬆開的架勢。
【快放開快放開,要不然等會兒吐你一手口水信不信!】
心裡這麼想,她卻對著男人眨了眨眼,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含糊不清道:“皇上,臉疼。”
昭和帝對自己的力道有數,才不信她的話,不過還是依言鬆開了手,改捏為捧:
“是嗎,朕看看,臉好像確實紅了點。”
”。咚咕“
。顆一上抵又上知誰,萄葡的裡下嚥趕月如沈
”。個一吃再“
”。吃想不妾臣,了酸太“:頭搖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