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拒之門外的魏得閒頓時苦了一張臉,對一臉為難的珍珠道:
“皇上惦記娘娘的紅疹,只是前朝事多,分身乏術,所以特意叮囑奴才,一定要親眼看看娘娘的紅疹如何了,你看這......”
他這話雖然是對珍珠說的,但聲音沒有刻意壓低,屋裡的沈如月聽得分明,輕哼一聲,慢悠悠喝了一碗魚湯後,才揚聲道:
“本宮無事,只是臉上有瑕,不便見客,魏公公回去後儘管如實說就是了。”
“這......”
魏得閒無奈,將手裡的匣子遞上:“這是皇上送給皇后娘娘的,是今年特供的南珠,滿宮唯有這一匣子,不管是鑲嵌還是串珠都是極好的。”
珍珠沒有立刻收,而是回頭看了眼沈如月,就聽沈如月道:“收了吧。”
她這才笑著接過。
收下東西就好,魏得閒輕呼一口氣,雖然沒能親眼看到娘娘,但珍珠到底是送到了,即便皇上要怪罪,也能少受些懲罰。
誰知等他回去覆命時,皇上聽到他連門都沒進,皇后的身影更是半點也沒瞧見時,不僅沒生氣,反而還笑了。
“果然。”
他意味不明地說了句,隨即道:“行了,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魏得閒頂著一腦袋疑惑站在一旁靜立,等待吩咐。
另一邊,沈如月看著匣子裡南珠,個個都有成人拇指肚的大小,瑩潤如月,觸手細膩微涼,放在光下,竟能暈出彩虹般的彩光。
“哇~”
珍珠和珊瑚齊齊瞪大了眼睛,雖說娘娘鳳冠上有比這還大的東珠,但鳳冠貴重,平時都是好好收在箱子裡,誰也不敢多碰兩下,多看兩眼。
如今卻有這麼多不亞於東珠品質的珍珠裝了一匣子,滿眼都是珠光的瑩潤,簡直是女子都夢寐以求的珠寶。
沈如月挑眉,心裡因紅疹而產生的怨念頓時被這些珍珠撫平,她數了數,一共十顆。
珊瑚咂舌:“比這還要小一圈的珍珠拿出去都價值連城,如今娘娘這兒卻有足足十顆璫珠,皇上對娘娘可真好。”
“得了吧,他這是心虛了。”
沈如月嘀咕,怕是知道她起了紅疹,一時過意不去,所以才送來的,不過,既然是賠禮,那她就不客氣地收了。
“拿五顆送去尚衣局做成首飾,另外五顆,珍珠,你替本宮收著日後再用。”
拇指肚大的珍珠個頭太大,一件首飾中最多綴一顆,要不然就失了美感。
珍珠點頭,笑道:“正好快到中秋了,奴婢讓她們儘快做好,屆時中秋家宴上,娘娘絕對光華奪目。”
遷去西苑避暑的日子定在三日後,除了貼身的行李,其餘都在這三天中搬到了萬壽宮,為了防止中間出差錯,珊瑚已經在萬壽宮等著了。
沈如月出行,珍珠是要隨身伺候的,還帶上了元祥,鳳儀宮裡留了翡翠和福瑞,兩人雖然年輕,但都很靠譜。
鹹福宮內,兩個小姑娘從門外跑進來,一臉興沖沖的模樣:“哎呀,方才宮裡好生熱鬧,娘娘們出行,八抬大箱子似乎都不夠裝,你們沒去看熱鬧當真是可惜了!”
“兩位姐姐先坐下歇歇吧,瞧你們跑得一頭的汗。”
。氣口了嘆輕輕,暈的烈眼了看眸抬只,西東多了帶行出們娘娘心關不,著扇地停不子扇的上手,茶涼杯了倒們給瑤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