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昨天看到的鳥兒有些不太一樣,體型要更圓潤一些,身上的絨毛也更蓬鬆,難怪窗戶上會印出圓咕隆咚的影子。
昭和帝跟在後面,和她一起趴在窗戶口,在她耳邊低聲道:
“是幼鳥,你看它的嘴角還帶著黃,那邊是成鳥,嘴是黑的。”
沈如月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頓時明瞭,那些嘴巴黑黑的成鳥,和她昨天看到的鳥一模一樣。
西北也有鳥,喜鵲,山鴉都挺常見,但印象中更深的是遨遊天際的猛禽,記得小時候鄰家哥哥調皮,鄰家嬸嬸就會嚇唬他,再不聽話,就讓老鷹把他捉去吃了。
“這是什麼鳥?”
昭和帝一時語塞,他對鳥也是一知半解而已。
“回娘娘,是山鵲,也叫灰喜鵲。”
這邊的叫聲早就把早起的宮人吸引過來了,只是顧慮昨天娘娘說不必驅趕,故而一直在樹下守著,左右為難之際,正好聽到帝后兩人的話,發覺兩人並未因鳥叫聲而發怒,這才大著膽子回了一句。
“原來是叫山鵲。”
兩人賞了一會兒鳥,不得不說,山鵲的聲音雖然難聽了點,但模樣生的是真好看,尤其是幼鳥,絨毛蓬鬆,身體圓潤,餓了就對著那些成鳥張大了嘴巴討食兒吃,當真是可愛極了。
當然,也聒噪極了。
“還是叫人把這些鳥趕走吧。”
沈如月摸了摸鼻子,要是杜鵑畫眉這些叫聲好聽的鳥,站滿整棵樹都成,但山鵲......
還是饒了她吧,她肚子裡的娃還要睡懶覺呢。
木槿樹上的鳥最終還是被趕走了,院子裡又恢復了寧靜,誰知幾天之後,昭和帝竟叫人送了一對五色鸚鵡過來。
五彩的鸚鵡站在精緻的鳥籠上,身上羽毛極為絢麗,體型不算大,尾羽極長,黑豆一般大的眼睛眨啊眨,歪著腦袋好奇地看著沈如月,小嘴一張,嘰嘰喳喳的叫聲清脆悅耳。
送它們過來的內侍年紀不大,但說話很是老道:“這是今年才孵出來的一對鸚鵡,能學舌說話。”
說著,他拿出一粒瓜子在兩隻鸚鵡跟前晃悠,見它們的腦袋跟著轉,便教道:
“娘娘萬福~”
兩隻鸚鵡歪了歪腦袋,隨即扇了扇翅膀:“娘娘萬福!”
聲音帶著稚嫩,有些模糊,但確實能隱約聽出來“娘娘萬福”四個字。
“呀,真能說話!”
珊瑚眼睛都瞪大了。
沈如月也跟著莞爾一笑。
那內侍見她們高興,便想多顯擺兩下,伸手對鸚鵡道:“上來。”
其中一隻立馬扇著翅膀飛過來,爪子抓著內侍的手指,站得十分穩當,爪子上和鳥籠連在一起的腳鏈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內侍把它放回籠子上,解開了它的腳鏈,往後退了好幾步拉開距離後,又叫了一聲:“過來!”
”!啦呼“
。上手的侍了在落直直,度弧的亮漂道一過劃中空在鵡鸚彩五的亮漂
”!哇“
。呼驚齊齊們宮小的候伺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