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送賞賜一般都是珊瑚翡翠去,珍珠備好了東西,便將其交給珊瑚,還貼著她的耳朵囑咐了一句:
“去了清馥殿,多瞧瞧蕭婕妤屋裡的陳設,看看有沒有什麼異常之處。”
“好。”
珊瑚應下,帶著兩個小宮女捧著東西,一路尋到了清馥殿,倒沒想到蕭婕妤這兒還怪熱鬧的。
清馥殿可不僅僅住著宋嫣然和蕭靈雁,得益於魏得閒這張臉,一大早的,同住在這兒的曹貴人和蘇才人都知道皇上來了,再去一打聽,原來是蕭婕妤夜裡突發不適,翠柳勇闖萬壽宮,把皇上從皇后娘娘身邊請了過來。
“蕭婕妤真大膽啊!”
蘇才人捧著肉肉的小圓臉,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她身邊伺候的大宮女金玉無奈道:“小主,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蕭婕妤有喜了!”
“哦。”
蘇才人晃了晃胸前的金項圈,隨即反應過來:“那我是不是得備些賀禮前去道喜?真討厭,我不想出銀子!”
朝夕相處了幾個月,金玉對自家主子的摳門程度瞭解頗深,她對自己人倒挺大方,但對外人,賞一顆金豆子她都得肉疼半天。
“小主,皇上還在蕭婕妤那兒,奴婢覺得現在正是送禮過去的好時候。”
“誒,你說的對呀。”
蘇才人總算來了精神:“快去準備,既是賀喜,我得穿得喜慶點兒,把那件藕荷色裙子拿來。”
她顛顛兒地跑去賀喜,住在她隔壁的曹貴人見狀,也把早早準備好的賀禮拿了出來。
“走,咱們也去蕭婕妤那兒瞧瞧,總不能讓嘉貴人專美於前。”
蕭靈雁屋裡一時熱熱鬧鬧,尤其是蘇才人天真爛漫的嗓音一直不停,嘰嘰喳喳地說著話,珊瑚就是在這個時候到的。
魏得閒守在門外,見到她時頓時高聲道:
“皇上,皇后娘娘身邊的珊瑚求見!”
屋裡安靜了下來。
昭和帝的耳根子總算清淨了:“叫她進來吧。”
內室擠滿了人,珊瑚暗暗挑眉,面上卻低頭垂首:“奴婢珊瑚見過皇上,得皇后娘娘吩咐,嘉貴人有孕,乃是宮中之喜,娘娘特意準備了賀禮讓奴婢送過來。
娘娘還說,請蕭婕妤安心養胎,若有什麼缺的用的,儘管派人去萬壽宮告知娘娘一聲,只要娘娘有的,定給蕭婕妤送來。”
還沒等蕭靈雁開口,就聽昭和帝道:“有孕妃嬪一應所出自有定例,哪兒用得著皇后自己的私庫?”
就她那點私庫,空的能跑耗子,也就這兩年攢了點兒好東西,自己留著用就是了,這般大方做什麼。
蕭靈雁卻誤會了。
她下意識覺得皇后這話是在陰陽怪氣,正不知該如何回話,沒曾想皇上竟主動開口替她擋了回去,心裡頓時一暖,面上也跟著害羞地紅了臉。
罷了,皇上既然為自己出了頭,那她就不計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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