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貴妃被禁足一事,中午便傳到了昭和帝耳朵裡,還是沈如月派珊瑚親自到乾清宮,把早上請安的事原原本本,一字不差地說了。
話了,珊瑚脆生生道:“娘娘還有句話吩咐奴婢帶給皇上,她說,皇上若覺得這般處置太過嚴重,儘可去把貴妃放出來,只是話說在前頭,若皇上執意如此,那以後宮中與貴妃有關的事,是好是歹,她一律不會再管。”
昭和帝:.......
皇后什麼時候說話這麼硬氣了?
他輕咳一聲,微微頷首:“朕知道了,那就依皇后所言,貴妃禁足翊坤宮,派教規矩的女官前去,什麼時候把宮規禮儀倒背如流了,什麼時候再出來。”
“是,奴婢告退。”
珊瑚出了乾清宮,一路回到鳳儀宮後,這才長長撥出一口氣,靠在長廊的柱子旁拍了拍胸口:
“哎呀媽呀,嚇死我了,腿都嚇軟了。”
主要是娘娘讓她給皇上帶的話實在太過不客氣了,珊瑚還以為皇上會勃然大怒呢,結果......
“皇上似乎並未生怒,反而欣然接受了您對薛貴妃的處置。”
在門口緩了好一陣的珊瑚軟著腿回到正殿,沈如月正吃著粥,聞言挑了挑眉:“知道了。”
先前薛貴妃被她禁足,皇上雖然沒說她處置不當,但還是替他那位好表妹分辯了兩句,可這回竟這般平靜?
不確定,再看看。
昭和帝晚上過來,是在她意料之中,不過,說起薛貴妃的時候,他沒說什麼,卻提到了大公主樂妍。
“樂妍也快八歲了,你如今有孕暫且顧不上她,貴妃性子又左,朕想讓她搬去慈寧宮,和太后同住。”
“臣妾倒是沒什麼意見,只是薛貴妃那邊,怕是不會同意,況且,大公主驟然離了母親,怕是也會不適應。”
【小姑娘心思敏感,又是在薛貴妃剛被禁足這關頭,要是貿然讓她搬去和太后同住,怕不是以為是我吹的枕頭風】
昭和帝一想,好像是這麼個道理,他“咳”了一聲,解釋道:
“主要是中秋那日,朕不是提過讓旭兒和煜兒搬去英華殿,後來太后說,煜兒搬走後她膝下寂寞,正好樂妍到了該學習管家理事的年紀,太后便提議讓樂妍搬去慈寧宮。”
他可不是故意讓妻妾相爭,牽連孩子,主要事情都堆在一起了,如今薛貴妃被禁足,又日日學規矩,孩子到底大了,親眼看著母親受罰像什麼樣?
沈如月點頭:“臣妾明白了,既然要搬,那幾個兄弟姐妹一起搬,至於兩個小的,皇上有何打算?臣妾倒是覺得,既然都已經開蒙了,那就合在一處讀書,一同玩耍,也能互相增進感情。”
【要不然像現在這樣,各自養在各自生母宮中,互相跟賊一樣防著,這長大之後,能有多少手足之情?】
【大人間的恩恩怨怨,何必牽連上孩子?】
“皇后與朕果真心有靈犀。”
昭和帝抓過她的手把玩著,想到兩個大的孩子,旭兒煜兒剛到西苑時,互相陌生的很,後來兄弟倆坐臥一處,感情一日比一日深。
前幾日他去慈寧宮給太后請安時,煜兒還一直唸叨著大哥哥。
“瑾兒年紀還小,暫時先在淑妃那住著,但已經到了開蒙的年紀,朕打算從翰林院撥幾位翰林到英華殿,讓瑾兒和他兩個哥哥一起讀書。”
總歸現在只有三個皇子,即便學的不一樣,教導的先生也不至於分身乏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