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奶孃其實也有此猜測,可皇后娘娘才離開不到一個時辰,小殿下就哭鬧起來,她們三人沒有一個能哄得住,這豈不是明擺著說她們無能?
不行不行,這要是被皇后娘娘知道了,怕是要責怪她們看管不力。
其中一個奶孃把孩子從翡翠懷裡接過,笑道:“許是小殿下想去外頭轉轉,要不奴婢抱他到院子裡看小紅小綠去?”
小紅小綠是從西苑帶回來的那對鸚鵡,機靈的很,沈如月很是喜歡,開春之後,便讓人將鳥籠掛在廊下,宮人們為了逗孩子,時常把雉奴抱到小紅小綠跟前。
小紅小綠毛色鮮豔,說話也脆生生的像個小孩兒,雉奴極為喜歡,每次看到都高興得手舞足蹈的。
“對對,小紅小綠。”
翡翠一拍腦袋:“我這豬腦子,竟是忘了這對兒活寶,它們定能哄好小殿下。”
她拿了個小披風把雉奴裹得嚴嚴實實的,這才讓奶孃抱出來,還細細叮囑道:
“小殿下的風帽一定要戴好了,他剛才哭了一通,身上正熱呢。”
“誒。”
奶孃連聲應是,抱著孩子走到廊下,掀開蓋在他臉上的風帽,笑道:
“小殿下您瞧,小紅小綠在這兒呢~”
小紅小綠近來和雉奴熟悉得很,蹦躂著小爪子跳到小秋千上,鳥聲清脆的喊道:
“小殿下好!小殿下好!”
“嗚~”
雉奴頓時停止了哭泣,大眼睛裡還包著淚,卻已經彎成了月牙,他下意識把肉嘟嘟的手指塞進嘴裡,對著兩隻鳥咿咿呀呀,不知在說什麼。
“小殿下原來是想出來玩兒。”
另一個奶孃抬手擦了把頭上的汗,心裡稍安,不管小殿下因何而哭,如今總歸是哄好了。
沈如月就是在這個時候回來的,不過,她沒有聽到雉奴哭,見到的只是他裹在襁褓中,穿著大紅的小衣裳,一張小臉襯得像雪糰子一般,正好奇地盯著小紅小綠,偶爾溢位幾聲“咯咯”的笑聲。
心口那點不上不下的感覺頓時沒了,沈如月也不自覺揚起嘴角,從奶孃懷裡抱過孩子,拿手指戳了戳白嫩的小臉:
“孃親才出門多久,你就睡醒了?”
雉奴被轉了視角,小紅小綠瞧不見了,他頓時有些著急,勾著頭去瞧,誰知就聞到一股他最喜歡的味道包裹住了自己。
是孃親。
“啊嗚~”
他再也顧不得看鸚鵡,高興地在襁褓中蹬了蹬腿,兩隻手抱住沈如月的手指就要往嘴裡塞。
“都說了別人的手指不能吃。”
沈如月輕巧避開他的手,將他嘴邊的口水用帕子擦了:“走,跟孃親去屋裡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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