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四肢百骸都發出了咯吱咯吱的動靜,身體疼的厲害,痛的叫出了聲,倒在石床上打滾。
沒過多久,他的肚子那兒大了起來。
可也就在關鍵時刻,轟隆一聲巨響,厚重的石室石門崩碎,碎石四濺紛飛。
阿楚率先縱身跳了進來,腰背挺得筆直,一臉正氣凜然。
“邪祟!今天我們正義之士,便來替天行道!”
緊隨其後,無名翻身落地,與阿楚分立左右,身姿挺拔,朗聲附和。
“匡扶正道,人人有責!”
石床上的獨眼龍猛地睜眼,牙關死死咬緊,掌心攥緊攝魂銅鈴,鈴身因用力微微震顫。
他強忍周身劇痛,撐著身子緩緩坐起,眼底滿是陰戾不屑,“就憑你們兩個,也敢大言不慚,說來斬妖除魔?”
阿楚看到了獨眼龍的肚子,滿臉錯愕詫異,脫口而出:“他懷孕了!”
無名難以置信,“什麼?誰的種!”
獨眼龍雙目赤紅,戾氣暴漲,咬牙切齒,“你們找死!”
他捂著脹痛的小腹,強忍撕裂般的痛感,踉蹌著正要起身發難。
就在此刻,阿楚與無名極為默契,神色一斂,各自悄無聲息往左右側身挪開半步。
幽暗的光影裡,一道豔紅身影緩緩浮現。
那紅衣白髮的少年立在陰影之中,束起的雪白高馬尾清冷奪目,覆眼白布襯得膚色冷白如玉,無聲無息,卻自帶碾壓一切的磅礴壓迫感。
他緩步踏出黑暗,唇角噙著一抹漫不經心的涼笑,慵懶又危險。
獨眼龍臉色一變,立馬按了牆壁上的一個機關,又一扇石門開啟,他飛速的逃了進去,眨眼間,石門關閉。
赤色白骨傘衝過去,輕而易舉的撞碎了石門。
可石門破碎的剎那,映入眼簾的卻並非逃竄的人影,而是一座縱橫交錯,無邊無際的地底石迷宮。
冰冷的通道層層疊疊,四通八達,全然相似,好像每一條路都伸向幽暗深處,看不到盡頭。
無名懊惱的一拍額頭,“忘了這廝狡兔三窟,還有這等保命手段,完了,這裡的路這麼多,一條條路試過去,人早就跑了。”
阿楚抬頭,“司承殃,怎麼辦?”
司承殃一笑,“那就不找路便是。”
他根本無視兩側規整的通道,徑直朝著眼前厚實的青石石牆穩步前行。
下一瞬,只聽轟隆隆震天巨響接連響起,堅硬厚重的石牆不堪一擊,順著他前行的軌跡層層崩裂。
碎石粉塵漫天翻飛,堅固的石壁如同脆弱薄紙,一路盡數崩塌。
無名目瞪口呆,“這小兄弟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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