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秀水見阿楚安然無恙,鬆了口氣。
另一邊,冷冷的一聲嗤笑若有若無的傳來。
齊秀水轉頭一看。
正是司承殃。
他換了新衣裳,與之前相比,他從頭到尾都被打扮的更加精緻。
倚靠在樹下的少年,手裡捏著一塊糕點,模樣懶散,氣息卻格外冷漠。
齊秀水又一次本能的感覺到了司承殃的危險。
當然,也不可否認,正是因為有強大的司承殃在,所以阿楚失蹤了一夜,她也可以沒那麼著急。
齊秀水對阿楚說道:“府中這幾日要辦喪事,來來往往的外人會更多,你沒事的時候不要出院子,避免那些外人衝撞了你。”
阿楚點頭,乖乖回答:“好,我知道了。”
齊老爺與齊夫人“悲傷過度”,那麼主持喪事的人就只有齊秀水了。
她有很多事情要忙,見到阿楚沒事,心裡的石頭落了地,便又跟著管家去處理接待賓客的事宜。
阿楚知道齊秀水很忙,她也不煩她,腳步輕快的走在長廊下,準備回房間休息。
有風拂過,她那烏黑的髮絲與粉色的髮帶一同揚起,裙裾跟著輕輕飄搖。
司承殃不由自主的多看了眼面前飄過去的粉色髮帶,隨意道:“你之前不是說要找齊老爺算賬?”
阿楚回頭看他,“齊姑娘已經幫我們算過賬了,所以我現在不氣了。”
司承殃語氣頗為刻薄,“你居然還能瞧出是她動了手。”
他這語氣,彷彿是在說:就你這腦子,還能看出來問題?
阿楚不服氣的道:“我又不傻,我當然看得出來!”
司承殃又問:“她有手段,你不怕她?”
“有什麼好怕的?齊姑娘沒有傷害我,她只是反擊那些傷害她的人罷了,齊姑娘給我吃,給我穿,還給我錢,她是個好人。”
司承殃低笑一聲,“愚蠢。”
“叮噹”一聲,赤色白骨傘在空中出現,又被阿楚抱在了手裡。
這把傘的主人明明是他,它卻瞎了眼似的,反而跟阿楚越發親近了。
阿楚好奇的問:“司承殃,小紅一直跟在你的身邊嗎?”
司承殃懶懶的“嗯”了一聲。
阿楚說道:“那小紅一定對你來說很重要。”
不認主子的東西,有什麼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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