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鑑約莫巴掌大小,通體瑩白,邊緣鐫刻密密麻麻的玄奧符文,月光之下流轉著淡淡的金色微光,氤氳出一股凜然正氣。
單單只是被捧在掌心,周圍夜裡的寒意都退了不少。
馬道長正準備好好吹吹,手裡的玉鑑猛然間劇烈的顫動,它騰空而起,直指左前方。
其他人紛紛疑惑,“這是怎麼了?”
馬道長眼神微動,隨後收了玉鑑,哈哈一笑,“沒什麼,就是這寶貝太久沒拿出來用過了,太激動了而已。”
老管家帶著一行人在客房門前停下。
“諸位道長,這就是你們的客房,奉大小姐之名,我要提醒各位一句,府中的青梅院住了貴客,還請各位不要去那裡打擾貴客。”
馬道長問了一句:“青梅院在哪邊?”
老管家指了個方向。
馬道長眼裡又有了變化。
剛剛玉鑑指的方向,正是老管家指的方向。
等其他人都進了房間後,馬道長又悄悄地跑了出來,他放出玉鑑,跟著玉鑑所指的方向跑過去,隨後腳步一頓。
但見前方的屋簷之下,一把猩紅色的傘仿若是染了鮮血,傘柄上露出一張尖牙利嘴,咬著一個茶壺,慢慢悠悠的飄向遠方。
這是生了靈智的寶貝!
馬道長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阿楚正坐在院子裡吹風,還特意把糕點放在了石桌上擺好,沒過一會兒,她看著回來的赤色白骨傘,眼前一亮。
“小紅,辛苦你了。”
赤色白骨傘放下茶壺,又被投餵了一塊糕點,它立在石桌之上,晃來晃去,故意把鈴鐺晃的叮噹作響。
阿楚喝了一杯茶水,舒服的撥出一口氣。
她突然起了壞心思,“小紅,等我自由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跑?”
赤色白骨傘搖搖身子,也不知道是同意還是拒絕。
忽然之間,赤色白骨傘橫在阿楚身前,渾身冒出了危險的紅色氣息。
黑暗裡,慢慢走出來一道人影。
馬道長摸著鬍子,笑容和藹,“姑娘,這把傘是你的法寶嗎?我可用其他的寶貝與你做交換,你便把這把傘送老夫,可好?”
阿楚站起身,“不好。”
馬道長將阿楚從頭到腳掃了一眼,他是有真本事在的,一雙眼睛隱隱泛出金色光芒,隨後他偽裝的和善消失不見。
“原來是一個小小的生魂,你居然沒有魂飛魄散,也真是奇蹟。”
他露出了貪婪的笑,“既然如此,你和你的傘都歸我了,就當做是我替齊家斬妖除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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