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腦袋被踹了一腳,一隻手還被踩斷了骨頭,他躺在地上,根本沒有逃走的機會和力氣。
齊秀水直接掀開他臉上的面具。
男人五官平平,因為傷疼得厲害,一張臉面色蒼白,眼裡還有著憤恨之色。
齊秀水直接問:“你是什麼人?”
男人不說話,還挺有骨氣一般,不會輕易屈服。
齊秀水說道:“這麼多的藥水,不可能是你一個人做的,如果你能實話實說,可以免受皮肉之苦。”
男人冷笑一聲:“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他做著沒良心的生意,竟然還像是大義凜然,視死如歸。
阿楚盯著段長夢手裡的那瓶藥,好奇的問司承殃。
“那種藥吃多了是不是會讓人的肚子里長出一隻小怪物?”
司承殃頷首,“許是吧。”
阿楚天真無邪:“之前齊姑娘在書院裡搜出了那麼多的藥,如果把這些藥全都喂進他的肚子裡,那他是不是也會大肚子,懷上一隻小怪物?”
黑袍人渾身一顫。
司承殃抬起手,段長夢手裡的藥瓶飛到了他的手中。
他開啟瓶塞,似笑非笑:“楚楚這麼好奇,我們不如就試試吧。”
黑袍人驚懼的往後退:“不,不要……我不吃這個!”
他在每個顧客前,都是把這藥誇的天上有,地上無的,千萬不能錯過,可真輪到他自己要吃了,他又是渾身抗拒。
齊秀水冷眼旁觀。
段長夢遠遠躲著,壓根不敢摻和的太深。
黑袍人求助的看向那白衣飄飄的道長。
“風凌野,你不是正道魁首嗎?難道你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給我下藥,讓我死於非命!?”
風凌野神色淡淡:“自找的,幫不了。”
阿楚目露期待。
司承殃笑容可掬。
眼看著那瓶藥就要灌進自己的嘴裡了,黑袍人不得不開口叫道:“我說,我都說!”
阿楚抱住了司承殃的手臂:“聽聽他怎麼說。”
“好吧。”司承殃頗為遺憾,收回了拿著藥瓶的手。
齊秀水踢了一腳黑袍人:“快點,有什麼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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