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凌野眉頭緊皺:“不對勁。”
在自己的身體裡又孕育出一個自己,這完全是有違天理。
齊秀水握緊了手裡的劍:“我不管你們打算做什麼,我今天既然自己走到了這裡,那麼你們所有的打算都會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她亮出手裡的劍,掙脫了風凌野的攙扶,一步步走向那棵碧綠色的樹木。
回三一雙眼睛被毀,卻能感到齊秀水身上散發出來的劍意。
“你想做什麼?住手,快住手!”
很快,回三突然失去了說話的力氣,他七竅流血的倒在地上,身體抽動了一下,猛然間,他的身體突然爆炸,綠色的血霧瞬間在空氣裡瀰漫。
齊秀水的身影晃了晃,只能用劍撐住身子。
風凌野道:“是劇毒!”
他張開一道結界,把眾人護在身後,可是毒霧早已經隨著呼吸入體,他的結界沒有撐住多久,已經出現了裂紋。
阿楚腦袋昏昏沉沉,被司承殃抱進了懷裡。
司承殃抬眸。
赤色白骨傘頃刻間衝向前方的黑暗裡,只聽一聲兵刃交接的動靜過後,暗處的人被逼現身,傘也飛了回來。
“這位公子年紀輕輕,倒是好手段。”
蒼老年邁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正是百里無涯。
齊秀水說:“你竟然透過你下屬的身體來投毒,枉他們衷心替你賣命,你真卑鄙。”
百里無涯笑了一下:“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更何況,能夠為大計犧牲,是他們的福氣,我會記得他們的犧牲,好好供奉他們的牌位。”
齊秀水道:“虛偽!”
百里無涯看向勉力支撐結界的風凌野:“風道長,我本來沒想對你動手的,是你非要湊熱鬧,查到了這裡。”
百里無涯又看向司承殃:“我讓人調查過你,你的背景一片空白,手段殘忍,實力強大,可惜你的個性太孤僻,不是能為人所用的,你註定會是我的威脅,只能死在這裡。”
至於齊秀水與阿楚,不過是女流之輩,他不會放在眼裡。
阿楚本就膚色蒼白,現在更白了。
她有氣無力的靠在司承殃的懷裡,抓住了他的一隻手:“我……我是鬼,我不會有事的,你不要衝動。”
司承殃輕笑:“我不會衝動。”
阿楚虛弱的露出笑容。
百里無涯卻道:“這位姑娘是生魂,並非是鬼,所謂生魂,便是靈魂出竅,肉身尚在,姑娘,你要是靈魂死了,那麼你的肉身也會死,更何況,她只是一道生魂,承受能力遠比其他人更弱,第一個要被毒死的人,也只會是她。”
司承殃垂眸看著阿楚,臉上笑意未變。
阿楚卻感到了不妙:“你別聽他的,他肯定是在故意騙我們,我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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