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外貌如同豔鬼一般的少年,居然還有妻子?
李宗耀回過神,“阿楚”兩個字又讓他感到了某種不安。
他一笑,試探著問:“我明白了,公子想要尋找妻子,不知公子的妻子是什麼時候不見的?”
“十七天之前。”
李宗耀心裡的石頭瞬間落了地。
小辣椒一直都住在宋家,從來沒有出去過,更不用說小辣椒大病一場,半個多月前才醒來,又怎麼可能與這人有關係?
看來是同名而已,畢竟女子以“楚”為名,也不罕見。
李宗耀真誠的說道:“我在夙州城有人脈,還請公子能去我府上祛除邪祟,我定會幫公子找到你的妻子。”
赤色白骨傘輕輕的晃了晃。
司承殃摸了摸手裡的那包綠豆糕,道:“可以。”
阿楚與宋淮安走在街道上,總能碰到一些人笑著向他們說恭喜。
宋家在夙州城裡頗有名氣,而宋淮安更是早早就在準備與溫楚的婚事,排場之大,讓城中不少女子感到了豔羨。
然而阿楚看著那些提前賀喜的人,不知道為什麼,她心底裡的抗拒越來越多。
“表哥。”
宋淮安輕聲問:“怎麼了?”
“我……我們的婚事,可不可以取消?”
宋淮安停下腳步,有風拂過,他的臉色像是沉了許多:“為何?”
阿楚也很內疚,她根本想不起五年裡的點點滴滴,但是所有人都在說她和宋淮安的關係很好。
宋淮安也確實是個君子,發乎於情,止乎於禮,對她從不逾矩。
能和這樣的翩翩公子成親,她應該是高興的,然而隨著成親的日子越來越近,她心底裡就越是生出了後退逃跑的衝動。
阿楚覺得,自己必須向他說清楚。
她鼓起勇氣,抬眸看他:“我覺得,我不喜歡你。”
宋淮安溫潤的眉眼間霎時間生出了冷意:“你說,你不喜歡我?”
阿楚抿抿唇:“我只覺得你像是我的兄長,並非是情郎,而且……而且你每次和我提起過去的事情,我都覺得你在透過我看另一個人。”
她說:“我不喜歡金步搖,也不喜歡火鍋,我的腦子裡沒有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我覺得……我和你說的以前的那個人不一樣,我沒有你說的那般有趣,也沒有那麼討人歡心。”
半晌之後,宋淮安又笑了一聲:“阿楚,你就是大病初癒,所以腦子有些不靈光而已,沒事的,等你的病徹底好了,你總會想起那些過去,當初你可是親口答應了要嫁給我,我滿心歡喜的按照你的想法,籌備瞭如此之久的婚禮,你怎麼能夠狠心用一句不記得了,就把這一切當做沒有發生過?”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成親要兩情相悅,如果不是這樣,那將來在一起也只會成為怨侶,你和我都不會開心的。”
“好了,軟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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