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鳥雀的嘰嘰喳喳聲喚個不停,又添了幾分熱鬧。
阿楚餓了,這床賴不下去了,她託著司承殃起床:“我好餓,我想吃東西。”
司承殃難得模樣乖巧,聽話的陪著她起床,又陪著她梳妝。
阿楚收拾完了自己,抬眸所見便是少年那漂亮的容顏。
她又被美色迷惑,伸出手把他抱的緊緊的。
司承殃輕輕的笑:“怎麼了?”
阿楚說:“我來為你束髮。”
以前,阿楚把司承殃打扮的精緻清爽後,司承殃就有了束髮的習慣。
可是阿楚失蹤後,他便天天披頭散髮的,完全沒有心思打理自己那漂亮柔軟的長髮。
阿楚按著他坐在了椅子上,繞到他的背後,她的手輕輕拂過他散落肩頭的髮絲,指尖觸到髮梢。
那長髮久未梳理,帶著幾分凌亂的微卷,卻依舊柔滑如綢緞。
那銀絲在微光下泛著淡淡的瑩白,她動作放得極輕,生怕扯斷了那幾縷霜色。
白髮緩緩束起,挽成一束利落的馬尾,髮尾微微鬆散,幾縷白髮飄在頸邊,隨著他細微的呼吸輕輕晃動。
阿楚也心生奇異之感,明明她不記得過去了,可是她手上的動作卻很熟練,就像是為他束髮這回事,她曾經也做過。
司承殃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也看到了她。
他美而自知,笑眯眯的道:“我好看嗎?”
阿楚瘋狂心動,從背後抱住他:“好看!”
司承殃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臂,微微用力,她便跌坐在了他的腿上,陷入了他的懷裡。
阿楚兩眼亮晶晶,看著他的時候,像是看到了全世界,滿心滿眼裡都只裝著一個他。
司承殃按捺不住,指腹輕輕的撫摸著她的眼角,心裡被裝的太滿太滿,整個人也好像是沉沉甸甸。
原來這就是與喜歡的人做了夫妻後的感覺,光是看到彼此,就會滿足的難以形容。
司承殃俯下身,在她的頸窩深深地吸了口氣。
阿楚疑惑:“你在做什麼?”
她懷疑自己身上是不是也有香味,可是聞了聞,沒有聞出來,反而是又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依舊是香的厲害,讓她著迷。
司承殃輕笑,悶聲說道:“楚楚。”
“嗯?”
“你身體的裡裡外外,都是我的味道。”
阿楚臉上像是有團火在燒,瞬間紅的厲害,她慌忙推他:“我餓了,我要出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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