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莊在山上,更深露重,路並不好走。
阿楚趴在司承殃的背上,下頜搭在他的肩頭,又捂著嘴打了個呵欠。
司承殃抬眸:“困了?”
她點點頭:“有點。”
“那我們便不去瞧熱鬧了,回去睡覺?”
阿楚提起精神搖搖頭:“不行,來都來了,怎麼能夠半途而廢?”
司承殃蹭蹭她的臉,輕笑出聲。
他們是年輕小夫妻,正是甜甜蜜蜜的時候。
可跟在後面的人就沒有那麼舒服了。
李宗耀手裡抓著根繩子,而繩子的另一端綁著李家的老爺子,他又忍不住回頭看了眼木偶一般的老爺子,心裡不敬重長輩的罪惡感越發的強烈。
李家的人接連被殺,兇手疑似是李家老爺子,李宗耀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傳出去,所以他自然不可能帶下人幫忙,因此牽著被綁的老爺子這回事,他只能自己做。
李宗耀小心翼翼的看著前面的人影,許是覺得司承殃現在的心情還算不錯,他才鼓起勇氣快步跟了上去,膽戰心驚的問:
“司公子,我心中有疑問,想請你解答,不知當講不當講?”
司承殃:“不當講。”
李宗耀啞口無言。
阿楚瞥了一眼李宗耀,在司承殃耳邊輕輕說道:“我對他的疑問有點興趣。”
於是司承殃便道:“說來聽聽。”
李宗耀深吸一口氣:“我想請問,我祖父他是陽壽已盡,所以在用吞噬子嗣壽元的辦法,來替自己延年益壽嗎?”
司承殃漫不經心的說:“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
李宗耀疑惑更多:“但我祖父不過是尋常人,他又怎麼會知道用這麼陰毒的法子來為自己延續壽命?”
司承殃似笑非笑:“或許是他天賦異稟呢?”
他這玩笑一般的口吻,根本就是在敷衍。
李宗耀又求助的看向阿楚。
可阿楚已經昏昏欲睡,是半點沒有再開口的意思。
李宗耀只能閉上嘴,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李家的老爺子和老夫人都喜歡清靜,他們搬到了別莊之後,也只留下了幾個人伺候,是以大晚上的到了別莊,這偌大一個宅子,給人的感覺冷清的過分。
李宗耀很想立馬衝進去看看祖母是不是還安全,但現在他杯弓蛇影,到了大門口,他也不敢一個人先衝進去,而是站在了司承殃身後,一舉一動裡透露著小心。
阿楚從司承殃背上下來,她揉揉眼睛:“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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