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阿楚還是有著幾分察言觀色的本事。
司承殃提起宋淮安的時候是笑著的不錯,但他的笑很假,這絕對不是因為他演技變差了,實在是因為在這件事上不需要多麼精湛的演技。
畢竟他有千百種方法可以讓宋淮安生不如死。
阿楚搬著凳子,坐的離他更近了一些,抬起笑臉,明媚燦爛:“司承殃,我只喜歡你呢。”
就這一句話,把司承殃哄得眼裡的笑意真實了不少。
他一手撐著下頜,笑眯眯的注視著她:“快吃,好好補充點精力。”
補充精力做什麼?
阿楚臉上發燙,卻更覺興奮。
她小聲的問:“今天也可以用尾巴嗎?”
司承殃耳尖微紅,卻偏偏像個沒事人似的,漫不經心一般的問:“喜歡我用尾巴?”
阿楚努力點頭:“喜歡喜歡!”
司承殃眸光流轉,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輕的說:“今日不只用尾巴……可好?”
阿楚低著腦袋,不好意思讓人看見自己羞紅的臉蛋。
司承殃也後知後覺,自己說的確實是過分了一些。
阿楚畢竟是人類,能接受他半妖的模樣與她溫存已經實屬不易,若是他的妖相全部暴露與她歡好,她肯定是會怕的。
“楚楚,你別怕,我剛剛是開玩……”
“好。”
司承殃的聲音一頓:“什麼?”
阿楚悄悄地用乾淨的眼眸瞥了他一眼,又很快的垂下腦袋,手指抓著衣服上的緞帶繞啊繞啊的。
“我說……好,我想看你不同的模樣。”
司承殃似乎是被她那側顏上的紅暈所感染,突然覺得自己的身體也燒的厲害,熱血幾乎都湧向了身體的那一處,緊繃的厲害。
偏偏阿楚還按捺不住似的,伸出一隻手,偷偷的用食指勾住了他的小拇指。
司承殃頓時明白了什麼叫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他不過想逗逗她而已,結果現在他反倒是惹火上身,折磨了自己。
阿楚對夜生活有了盼頭,一碗麵吃了一大半,最後實在是吃不下去了,才讓司承殃幫忙解決了。
從麵館離開,阿楚摸摸飽了的肚子,又踮起腳對他輕輕說道:“我吃了很多,晚上肯定有力氣。”
司承殃捂住了她的嘴。
他的臉好像有點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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