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靈瑤膳食的採辦，朝雲中又陸續等來了不少採購們，這次她的貨比上一次充裕多了，可惜還是不夠她們大批次採買。
商會快結束的時候，又一個熟人走了進來。
“朝掌櫃！好久不見，我就知道你這次也來商會了。”環讙晃著尾巴走了進來，直衝櫃檯，“今天來晚了，還有魚嘛？”
今天環讙是一個人來的，朝雲中笑著打了個招呼，“還有一部分，你看看有什麼想要的。”
環讙看了看，還是有不少自己愛吃的，滿意地點點頭，“太好了， 最近忙著準備皇考，我都差點忘了自己抽到了這次商會的資格，還以為自己肯定買不到了呢。”
她這次都沒仔細逛商會，奔著賣魚的店就往裡衝。
準備皇考？
朝雲中後知後覺的想到，環讙是來皇城求學的，又跟沁漣他們認識，也就是國子監的這一屆學生，皇帝的候選人之一。
環讙買到了想要的魚，商會快結束了，正好她也累了，索性待朝雲中的店鋪不走了。
朝雲中搬了把椅子過來，就聽環讙小聲抱怨道：“唉，按照我以往的成績，很有可能會被同門們推出去，當皇帝就要一直待在皇宮裡直到退位才能離開，我還想回家看看我娘呢。”
“當皇帝就不能離開皇宮了？也不能見人？”朝雲中撓頭，九州會有這麼嚴格的規定？
“在位期間不能離開皇宮啦。”環讙坐在椅子上晃了晃腿，“倒是允許親屬進宮探望的，符合要求的接到皇宮生活都可以……不過我娘身體不好，需要在老家的福地裡養著，沒法過來看我。”
環讙鬱悶地撓撓頭，“哎呀！我來國子監的時候還想著以我的成績，肯定拿不了第一，當皇帝跟我有什麼關係！”
“誰知道，誰知道那群傢伙都預設相互坑人啊！第十名才是風險最大的！”環讙一臉被社會欺騙的悲傷表情，“我現在第九，這不也是很容易就被坑進去了嗎！”
大家一起推脫當皇帝，也算是奇景了。
朝雲中也不知道安慰她什麼，環讙也只是隨意抱怨兩句，雖然大家都不喜歡當皇帝，但真被選上了還是都很有責任心的。
皇考制度延續至今，六十年一屆皇帝，基本上都是勵精圖治，勤勤懇懇，少數擺爛的，也都是在完成本職工作的基礎上擺爛。
環讙走上這條路的原因跟羽鳶差不多，小時候崇拜修功德道的大妖，自己也憑藉靈獸本體走了這一道，長大後才知道功德真的是世間最難修的東西。
“不過說起來，朝掌櫃這麼年輕，就積攢了這麼多功德，真的太厲害了！”環讙突然側頭看向朝雲中，她自己就是修此道的，對功德金光比常人敏感很多，還能隱隱約約看出是什麼型別的功德。
“朝掌櫃……救了很多人？”環讙有些不確定，九州社會平和，唯一能大規模救人的地方就是跟異種的戰場上。
可朝雲中也太年輕了，修為也不高，應該沒有常年的戰場經歷才是。
她有功德？她救人嗎？她怎麼不知道？
朝雲中被環讙兩句話硬控，思來想去，才想到不久前崑崙的事情。
她撞破異種的陰謀，是不是也算間接救了很多人？應該是那個時候的功德吧。
“不對呀？”聽朝雲中說自己剛剛去過崑崙，環讙搖了搖頭，“這功德凝實，跟你幾乎融為一體，一看就是伴隨你很久了的……”
說著說著，她自己都覺得不對了。
朝雲中這個年紀，總不能是出生時就救了一大堆人吧？
“嗯……可能是我學藝不精吧。”環讙放棄了，“也許你特別適合功德道，半個月就能把功德融會貫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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