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裡坦回憶起了，在每次的交媾實驗中。
那些人類女性身上都是傷痕，望向它的目光麻木又厭惡。
可它以為，她們都是自願的。
自願地接受魔之子的誕生。
自願地與魔之子交媾。
自願地獻祭自己，散發母性的大愛。
它的記憶浮浮沉沉，回到三十年前。
剛鐸裡，那個找到它的人類。
他用一張日記的殘頁塞進了它的口腔。
他臉上是多麼沉痛又複雜的一副表情，它已經忘了。
帕裡坦對於父親的到來很是開心，它問：“爸爸，你給我塞了什麼東西？”
“……”
“一個秘密。”剛鐸裡默默說道，“媽媽在進你的肚子裡時，她有沒有說什麼？”
他指得是自己的妻子被國王綁去獻祭，誕下魔之子的事情。
帕裡坦睜著天真的眼睛：“媽媽說，她會在冥河中等著你。”
剛鐸裡強忍著呼之欲出的悲鳴，他佝僂著背，一下子彷彿老了三十歲。
可他也忍了，最終，也是拍了拍它的臉。
說了最後一句話。
“若你未來知道了這個秘密，我希望你還能善待帝國的百姓，他們是無辜的。”
帕裡坦：“爸爸，你要離開我嗎？”
剛鐸裡閉了閉眼，走出了巢穴。
“我要用餘生懺悔，贖罪。”
……
它呆呆地躺在那裡。
腦中彷彿有什麼東西串聯了起來。
可是它恨嗎？
它要如何去恨呢？
夏離將它的思緒撥回：“看來，你應該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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