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想到,旺多蘭的養子會是一個瘋子。
愛瑪哆哆嗦嗦地,撥通了會議室的電話。
過了半個鍾,一個高大的中年男人走進了僻靜的茶室。
旺多蘭抽著雪茄,褐黃的皮膚上滿是歲月的溝壑。
“我的兒子,你還是這麼容易給人驚喜。”
他一點生氣也沒有,反倒是無所謂地開口:“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不過這點事情還是回去說吧——畢竟雲端總部是別人的地盤,你說對不對?”
他雙目含著輕浮的笑容,撣了撣菸灰,坐沙發上雙手交握:“偶爾也要給我一點信任啊,我可是好吃好喝養了你二十多年,是吧?”
鋥亮的皮鞋踩在地面上,擦出刺耳的聲響。
旺多蘭緩慢舉起雙手,對著面前的槍口,漫不經心:“你這就不厚道了,做生意的人可都是要講良心的。”
“良心?”斯沃德的槍幾乎要抵在他的額頭上,眼底帶著譏諷的笑意。
“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麼良心,當初的世界盃大賽,我明明答應了你拿下冠軍,你也答應了我,不會再對塞西莉亞的人耍陰招!”
“可你呢,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麼?”
他幾乎是咆哮著,從口袋甩出被攥成一團的報紙,摔在他臉上。
旺多蘭有模有樣地認真撿起來看了一番,語帶惋惜:“塞西莉亞的神話車禍去世了……多麼令人痛心的報道,我的兒子,你是懷疑這件事是我乾的?”
他空出的右手伸進了褲腰,然而,還沒摸到東西,就先一步被斯沃德勾了出來。
斯沃德拿著另一把槍,冷笑:“狼心狗肺的東西,如今你還有什麼可以狡辯的。”
旺多蘭眯起眼睛,從上到下掃視了他一遍。
老實說,自從領養了這個孩子,他什麼事情都丟給了管家跟保姆。
除了必要的檢查,好幾年都見不到一面。
本就是因利益搭建的父子關係,什麼父愛?他沒有。
不過,他這會卻覺得斯沃德好像一個瘋了的陌生人。
“唉,孩子,你知道一個人一旦認為對方有罪,那對方就算跳進恆河都洗不清了!”他握住槍管,往外移,笑道。
“不過凡事都要講證據的。”旺多蘭起身,把雪茄往地上一丟,“你如果還不相信,我帶你去見見塞西莉亞的人。”
筆記本螢幕中出現了幾個塞西莉亞的成員。
徐蔚現在是塞西莉亞的隊長,他臨時接到對方的影片通訊,有些意外。
“奇怪,我明明接到的是雲端官方的比賽通知……”
旺多蘭笑吟吟:“很抱歉打擾你們幾個有為的年輕人,我是來確認一件事的。”
螢幕之外,誰也不知道槍管正牢牢抵他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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