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聽出了她的意思。
年家不會插手她的生意,但也需要她保證這樁買賣不會給年家惹來禍端。
“婆母放心,”宜修站起身來,鄭重地朝耿氏欠了欠身,“兒媳心裡有數。絕不會讓家裡的名聲因兒媳受損。”
耿氏看了她一會兒,像是在掂量她這話的分量。
末了,她擺了擺手,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淡然,“行了,你回去吧。”
宜修退了出去。
走出正院時,剪秋跟在她身後,小聲道:“夫人,主母方才那話……像是答應了?”
“嗯。”宜修腳步未停,聲音淡淡的。
耿氏確實沒有插手的意思。
她不屑於沾手一個庶子媳婦的營生,卻也沒有阻攔,這便足夠了。
至於如何叫耿氏替她出頭……她有的是法子。
為保萬無一失,宜修讓劉寶山取了一套新燒的彩色琉璃首飾,由她送進宮給德妃作生辰賀禮。
因著彩色琉璃鮮亮,又有光澤,所以在後來常被用作首飾的原材料,去代替寶石。所以,這東西一時半會兒還是很稀罕的。
……
德妃壽宴那日,天還沒亮透,宜修便起身梳妝了。
剪秋替她挑了一件藕荷色暗紋的旗裝,不算隆重,卻勝在雅緻。
“夫人今兒怎麼又穿得這般素淨?”剪秋替她繫好領口的盤扣,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到底是德妃娘娘的壽宴,滿宮裡的貴人都在呢。”
宜修對著銅鏡理了理鬢角,聲音淡淡的,“我如今嫁到年家,不宜招搖。”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再說,今日的主角是姑母,我穿得太招眼了,也不合適。”
剪秋點了點頭,沒有再問,隻手腳麻利地將一隻紅漆描金的錦匣捧了出來,小心翼翼地放在妝臺上。
那隻錦匣不大,巴掌見方,漆面光潤,匣蓋上刻著一朵芍藥花,花芯處嵌了一顆米粒大小的珍珠,瞧著便知是用了心思的。
匣子裡裝著一整套彩色琉璃首飾:一對簪子、一柄扁方、一副耳墜,外加一枚壓襟的墜子。
宜修親手將那隻錦匣拿好,又理了理袖口的褶皺,這才站起身來。
“走吧。”
馬車入宮時,天色已經大亮了。
德妃的壽宴設在永和宮後殿的花廳裡,四面敞著,擺滿了各色應季的菊花和桂花。宮
人們穿梭往來,將茶點果盤流水似的端上來。
滿室衣香鬢影,各家福晉和貴女們按品級落了座,低聲說笑著。
。來起鬧熱漸漸中殿
。足十派氣,明容,側哥阿四在坐則
。了開移地事其無若又,瞬一了頓微微時修宜過掠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