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越等耐心越少,直到徹底坐不住了。
筆墨紙硯嘩啦啦撒了一地,他站在滿地狼藉中,胸口起伏,“就不該信那個女人的鬼話!”
“她一個足不出戶的夫人能知道什麼訊息?我竟當真了!何玉柱那個廢物,回來了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十阿哥進門的時候,正看見他氣急敗壞地亂扔亂砸。
看見他進來,九阿哥將斷筆隨手扔在桌上,沒好氣地道,“你來做什麼?”
“你一天天的很閒嗎?天天往我府上跑,早晚被你吃窮!”
十阿哥在旁邊的圈椅上坐下,晃著腿,語氣帶著幾分幸災樂禍,“聽說你發了好大的火,我過來瞧瞧熱鬧。”
他見九阿哥面色更沉了,又補了一句,“行了,不就是幾顆稻種麼?”
“她一個深閨婦人,八成是聽人說了幾句就拿來糊弄你,也就你當真……我瞧她便不是個好的!”
九阿哥沒有接話,只是一屁股坐回椅子裡,面色依舊難看。
十阿哥湊近了幾分,帶著幾分促狹出了個壞主意,“要我說啊,她既然糊弄你,你也別讓她好過。”
“年遐齡夫妻走後,聽說現在是她當家!你讓人掐了她的糧道,餓他們一陣子,讓她長長記性。看她還敢不敢耍你。”
九阿哥偏過頭來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瞬,“老十,你現如今怎麼變成這副德行了?”
他嗤了一聲,往後靠進椅背裡,語氣懶懶的,帶著一種骨子裡的不屑,“掐人糧道?這叫什麼手段?”
“要讓她長記性,不如讓她賠錢來得痛快,若是能叫她出出血……老子就消氣了。”
十阿哥打斷他的話,毫不客氣地嗤了一聲,“九哥,你拉倒吧。說什麼賠錢,你就是捨不得。”
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衣襬,帶著幾分鄙夷,“你若是真捨得,早就動手了。說什麼小把戲,我這還不是跟你學的?”
“怎麼就眼瞎看上個壞女人?嘖,我看你是沒救了,堂堂九阿哥淪落為女人的玩物咯……”
九阿哥被他這話堵得一噎,抓起手邊一隻茶盞作勢要扔,十阿哥已經大笑著跑出了書房。
九阿哥握著茶盞坐在原地,終究沒有扔出去,只是重重地擱回桌上,閉了閉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來。
他坐在椅子裡想了很久,最終還是把宜修那封信翻出來又看了一遍。
信上的字跡端端正正,言辭客氣得體,看不出半分心虛。
他盯著那幾行字看了好一會兒,將信紙小心翼翼摺好塞回信封裡,“說我眼瞎,我哪有她瞎……”
九阿哥府上的事,宜修暫且不知。
她這幾日正忙著府裡的賬目。
剪秋見她哈出白氣,連忙給她添了炭火。
“等等……這炭,是哪來的?什麼時候進府裡的?”宜修蹙眉。
她蹲在炭筐前,拈起一塊細看,臉色不大好。
”?好充次以們他是不是?的對不麼什有是可炭這?了事麼什出?人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