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楊楊的也沒有。”
方一澄往下一路找，眉頭越皺越緊，終於在最後一行看見了方一凡的名字，他上面是季楊楊。
“怎麼回事啊，倒數第一，方一凡可從來沒考過倒數。”喬英子不解。
“李老師說這次成績是分班的依據，估計以後都見不到他倆了”黃芷陶低聲說道。
“見不著誰，我在這兒呢。”方一凡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狗腿的湊到她旁邊。
黃芷陶翻了個重重地白眼，懶得理他。
方一澄要他給個解釋：“你這是什麼情況，倒數第一可是頭一回。”
心裡越想越氣，自己盯著他學習，考前還花時間給他突擊，他倒好考個倒數回來。
“你這是捨不得季楊楊，要和他雙宿雙飛嗎。”方一澄恨鐵不成鋼。
“就是方猴，你倆這是約好了啊。”
“去你們，可別噁心我了，小爺我是意外考差了，下次我就殺回來了。”
王一迪嗤之以鼻：“你可別吹牛了，方一凡你趕緊去基礎班報到去吧。”
方一凡：“你也沒好到哪兒去，我是雞尾你是鳳尾，都是倆尾巴。”
方一澄懶得聽他和王一迪鬥嘴了，拉著方一凡趕緊走了，她要去給他拿幾本資料，就不信這成績提不上來。
“橙子橙子，這太多了吧。”方一凡哀嚎。
“誰叫你考倒數第一，倆第一都花落咱家了，看你回去怎麼交代。”方一澄冷漠回應。
“磊兒，你再幫他挑幾本，我出去拿個快遞。”
“好的表姐。”
快遞員在門口等，她沒在網上買東西，方一澄疑惑的開啟盒子，瞳孔微微放大，下意識屏住呼吸。
這是她一直捨不得買的琴絃，很貴，她反覆檢查有沒有附贈的卡片之類的，翻遍盒子一無所獲，到底是誰買的。
心裡隱隱有個猜測，這麼貴的琴絃只有一個人會送給她，煩躁的撓撓頭。
分班考的成績猶如一顆炸彈，點燃了家長焦躁不安。
方一澄和林磊兒坐在沙發上出神，他們倆是正面教材，戰火波及不到這裡。
方一澄在糾結要不要發信息詢問季楊楊，是不是他送的琴絃，雙手在手機螢幕上滑來滑去，對話視窗開啟又關上。
他們的資訊停留在上個學期期末，之後兩個人再也沒有交流。
高一的時候方一澄和季楊楊不熟，見面打個招呼的關係，高二他們成了前後桌，才多說了幾句話。
後來有一天方一澄去大提琴藝術班學琴，下課後經過一家新開的賽車場，偶然碰到了季楊楊。
他穿著賽車服，跟在學校的他不一樣，眼裡亮的盛著光，專注又熱烈，整個人神采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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