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楊楊看著她，眼神掃過她的額頭，抿了抿唇：“給你的，對不起，我沒想到會砸到你。”
他遞過來一瓶雲南白藥噴霧，方一澄接過拿在手裡，低著頭目光看似在瓶子上。
“我沒受傷，不用道歉，藥我就收下了。”
話音剛落就聽到英子跑過來，氣喘吁吁的說：“橙、橙子，文潔阿姨來了，在樓下追著方一凡跑。”
“什麼！他又惹什麼禍了。”方一澄拉著英子就跑了，沒有看季楊楊一眼，從他身旁掠過。
季楊楊站在原地，心底五味雜陳，他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方一澄邊走邊聽英子講來龍去脈。
因為打架的事情李萌把雙方家長都叫了過來，雙方家長剛進學校門，正好遇上李萌老師取快遞，她開啟快遞盒子，發現裡面是隻烏龜，被嚇了一大跳。
仔細一看烏龜背上寫著幾個字，“祝李老師生日快樂，健康長壽——方一凡。”
童文潔看到了，又尷尬又生氣：“方一凡！你居然把烏龜帶到了學校，你給我站住！”
母子倆上演了一齣貓和老鼠，周圍的人興致勃勃的湊熱鬧，時不時還給方一凡出謀劃策。
方一澄一路小跑，看見她媽追著方一凡繞圈，不小心摔了一跤，趕緊上前把她扶起來。
“媽，你沒事吧。”
“哥，你別跑了！趕緊道歉。”方一澄生氣地說
方一凡看見童文潔摔了，剛想過去，就聽見他妹大吼，縮了縮脖子，慢吞吞的走過去。
童文潔甩手就是幾巴掌揍他，李萌看見了趕緊過去打圓場。
“一凡媽媽，別生氣，叫你們過來是有別的事，我們去辦公室聊。”
童文潔深吸幾口氣，努力扯起笑容，跟著李萌走了，“橙子，你和哥哥一起，等下我們一起回去。”
方一澄目送鐵棍和她媽直至她們進教學樓裡，她轉身直接給她哥一個鎖喉。
“嗷！橙子你放手，你是想謀殺親哥嗎。”
“呵呵！今天開學第一天你又是打架又是惡作劇，你怎麼這麼不省心。”
“等下老老實實去道歉！”
方一凡梗著脖子不服道：“憑什麼讓我給季楊楊道歉，你是我妹妹，你怎麼站他那邊！他一個學渣，不許跟他玩，影響你學習。”
方一澄一頭黑線，他自己不也是學渣嗎。
英子在旁邊大聲嘲笑：“方猴你個學渣還好意思說別人。”
“關季楊楊什麼事，我說的是李鐵棍，你是會送禮的，人家過生日送烏龜，你哪來的烏龜，是不是爸爸給你的？”方一澄鬆開他，納悶的問道。
方一凡強詞奪理的說：“我這是一番好意，祝她長命百歲。”
“這可是我讓爸精挑細選找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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