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頭刻成了一隻圓滾滾的貓爪,四顆小小的肉墊凸起來,很是可愛。
他也想多存幾道劍氣,但這只是普通的木頭,承受不了過多的劍意。
祝如願突然覺得鼻腔泛酸,側過身,把後腦勺對著他:“那.....你幫我盤起來吧。”
周平愣了一下,然後伸出手去。
他的動作有些笨拙,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遲疑,像是怕扯疼了她。他先是把她散著的長髮攏成一束,指腹貼著她的髮根,緩緩地繞了兩圈,然後將木簪從一側穿進去,再挑起一束髮絲,用簪身繞住,輕輕固定。
大概是比較近,祝如願髮梢上的香甜氣息向他散去,吸進肺扉,從胸腔延伸出來,總感覺哪裡變得奇怪起來——
披散的長髮被綰起來後,露出她後頸一片纖秀的雪白。周平的目光無意間落在上面,像是被什麼灼了一下,耳根那層剛褪下去沒多少的紅又唰地燒了回來。
他垂著眼,指尖還殘留著方才穿過她髮間的觸感,那點溫熱從指腹一路竄上手腕,又沿著血脈爬上胸口,和這幾天來一直悶在他胸腔裡說不清道不明的離別不捨攪在一起,混成了一團讓他手足無措的、亂糟糟的熱意。
誰知,祝如願忽然轉過身來,張開手臂,用力地抱了他一下。
隔著衣料,她能感覺到他肩背微微僵了一瞬,埋進他的胸膛,悶悶出聲:“阿平,謝謝你。等我回來。”
周平緩緩伸出手,也回抱住她,方才的心煩意亂好像被她輕而易舉地哄好了。
“嗯。”
*
祝如願在飛機上補了一覺,醒來是被肚子疼醒的。
夏天熱,她貪涼,那碗冰豆花她吃的得很快,遭報應了。
直到她在飛機衛生間裡確認了情況,才閉著眼長長地嘆了口氣。
呵呵,原來是生理期,報應來得剛剛好。
祝如願整理一番,面色如常地回到了座位上,只是唇色淡了幾分。
飛機落地後,她拖著兩隻大行李箱打車報了韓少雲發給她的地址,到了地方,等待接應。
一眾教官透過監控,觀察這個提前報備過的神明代理人。
一件白色短袖和淺藍色牛仔褲,衣角扎進褲腰裡,收出一道細窄的腰線,左右手各拉著一隻大箱子。
眉眼生得舒展,眼睛大而清亮,微微上挑的眼尾帶著一股不服輸的英氣,但笑起來的時候應該會很甜。
幾個教官的目光在她臉上多停了一會兒。那張臉確實好看,是一種讓人看了就心生好感的長相,漂亮卻不帶攻擊性,可愛又不顯得幼稚,落在人群裡能讓人一眼記住,卻不會讓人覺得太有距離。
“這些外神不會都是看臉選的代理人吧?”
“怎麼不算呢?今年另一個代理人不也是個大帥哥麼?”
“但她臉色發白,看起來身體不太好。誰去接一下,別暈倒了。”
一輛迷彩的軍用越野車帶著揚起的塵土,猛地急剎在祝如願身前。
走下來一位接應教官,說:“我叫洪浩,是你們的教官。你沒事吧?臉色很難看。”
”。服不土水我,呃“
。號問個一出打緩緩,答回句這見聽幕螢著隔教位幾,裡室控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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