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面無表情的一步步朝著李府走去。
院落中，殷素珍看見哪吒渾身鮮血，瞳孔驟縮，快步跑了過去。
“吒兒！你有沒有受傷！”
她仔細打量，指尖顫抖。
“娘，我沒事……”
殷素珍見他確實沒受傷，這才鬆了口氣。
“晚晚呢？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
她拿出一方帕子，仔仔細細擦拭著他臉上的血跡。
哪吒眼睫一顫，喉結滾動：“晚晚，她……”
沉默了半晌，他還是將事情始末原原本本跟殷素珍說了。
殷素珍手裡的帕子驟然攥緊：“怎麼會這樣……”
她眼眶通紅，鼻尖酸澀：“就沒有別的法子了？”
哪吒沉默的搖了搖頭。
兩人久久沉默無言。
殷素珍抬起頭，壓住眼中淚意，抬手摸了摸他腦袋。
九月九——陳塘關。
四海龍王齊聚上空，威壓籠罩整座晨南關。
敖廣憤怒的聲音響徹天地：
“哪吒，你打殺我兒，今日你需以死謝罪。”
“否則我便水淹陳塘關！讓這些百姓替我兒陪葬！”
明知哪吒必要走這一遭，殷素珍還是下意識的攥緊哪吒衣袖。
一旁的李靖視線落在哪吒身上，神色幽幽：“逆子！你還不快以死謝罪！”
他舉起劍，劍尖直指哪吒：“莫不是還想要這滿城百姓替你償命！”
哪吒眸中滿是冷意，斜睨了他一眼。
看見那是眸中明晃晃的殺意，李靖被嚇得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哪吒輕輕拍了拍殷素珍的手，一步步朝著前方走去。
他靜靜佇立在眾人面前，身姿筆挺。
“龍王，我哪吒一人做事一人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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