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真人嘆了口氣：“倒是可惜了。”
他轉頭看向楊戩：“師侄，你呢？”
楊戩唇角微揚，點了點頭：“倒是確有一人與我有緣。”
“噢？”
太乙真人瞬間來了興致了：“不知是哪個？”
那十二個孩子，眼中滿是期待。
楊戩抬腳朝著他們走去，最終站在了其中一個小男孩面前。
他垂下眸，溫聲詢問：“你叫什麼名字。”
小男孩一激動，頭頂唰的冒出一對白色虎耳：“我、我叫方沫。”
看著他眼中的崇拜，楊戩唇角微揚：“方沫，你可願拜我為師？”
“願意！我願意！”
方沫瞬間脫口而出，激動的當場就要跪下，被楊戩抬手擋住。
他滿臉哭笑不得：“此處沒有茶具，你晚些再行拜師禮便是。”
方沫耳尖紅到脖子，心裡瘋狂尖叫：
啊啊啊啊！方沫，你怎麼可以在師尊面前那麼丟攆！
他規規矩矩行了一禮：“是。”
太乙真人看得忍俊不禁：“天尊有令，日後便讓他們待在山河社稷圖修煉。”
“是，楊戩領命。”
……
山河社稷圖——
楊戩喝了方沫的拜師茶，正式開始了養娃的日子。
涼亭。
白汀晚雙手撐著欄杆，視線看向不遠處。
草坪上，方沫化作小白虎，正在跟哮天犬學走路。
好不容易走了兩步，後腳一個打滑，前後腳直接岔開了一個一字馬。
“啪嘰”一聲摔在地上。
“噗呲！”
白汀晚咬著下唇，憋笑憋的肩膀直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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