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連英回了家給江萊打去電話。
“你知道晟軒新來的那個CFO嗎?”
“就隔了幾層樓打錘子電話,下來服侍我喝酒。”
曲連英嘆了口氣,心想這女流氓又來了:“我上一天班累了,不下樓伺候你了,今天我把晟軒新來的這個何總拉過來給你做理事長了,她男朋友願意出任副理事長,我跟她說好了,有機會你們約一下,把基金會的相關事務定一下。”
“好,我知道了,你拉個群我跟他們約時間吧,把你那些小朋友也拉進來吧,想在基金會任職的讓他們找我吧。”
……
拉好了群,曲連英沒再在群裡負責給他們做介紹,接手內勤工作之後實在是太累了,天天都是處理不完的瑣事,簡單洗了洗澡以後,曲連英挑了本書直接上床了……
江萊確實也不是個花瓶富二代,她能力不爛,管理水平和專業知識也足夠過硬。第二天中午她就約好了跟安迪的午飯,安迪赴約,魏渭自然也是隨叫隨到了,三個人就下一步慈善基金會的規劃和各成立步驟進行了詳細的商討。
江浩坤很希望妹妹能從這份工作中走出上段感情的陰影,於是幫著找了最好的律師幫著聯絡並想辦法取得業務主管單位同意檔案,畢竟這件事確實需要嚴格的稽核。
眾人推舉之下,曲連英雖然不能出任理事等職務,但可以兼任監事,這也符合曲連英的初心,自己只是想負責監督這筆基金每一分錢都花在該花的地方。
……
樊勝美一整晚的時間都在打電話借錢,借錢是最消磨感情的行為,這些年樊勝美也沒少跟這些同學朋友開口,可以說能借的早就被她借了一遍了。
今天週二,其實樊勝美中午就發了工資,只不過去掉給父母的和給房東的,自己也沒剩下多少了。
而最令人難受的就是父母從來不會選擇自己,只看到樊勝美打來了錢,就以為他閨女又富了,又有錢了,轉頭就把這個訊息告訴了樊勝美的嫂子。
“喂,勝美啊,你哥哥進去了,那家被打的還要他賠醫藥費啊,昨天晚上他們在這兒鬧了一晚上,把雷雷都給嚇壞了,一直在那兒哭,今早晨你媽過來把蕾蕾接走去上學了,可那群人還在我家門口堵著呢,我這也出不去。他們說了,要是不給錢就等你哥出來打斷他一條腿,這可怎麼辦呀?勝美!”
樊勝美沒有辦法,聽著嫂子讓她三天之內準備六千塊,她去哪裡準備六千塊,借了一晚上,沒有任何結果,樊勝美紅著眼委屈的看著屋門,無力感湧上心頭……
樊勝美真的沒有辦法搞錢,這幾年工作下來,自己的工資全部貼到了家裡,這次她只能選擇無視。就這樣,又過去了兩天,下班路上,樊勝美又接到了家裡的電話。
“小美呀!現在人家對方找到咱們家裡來了,就在咱家裡坐著呢。”
樊勝美這個月已經拮据到地鐵都坐不起,只能擠公交了,剛從公交車上下來,樊勝美聽著媽媽的話,驚訝問道:“不對啊,媽,他們不是在我哥家裡嗎?怎麼跑到你們那兒去了?”
樊勝美媽媽用手掩著電話,小聲的說道:“你嫂子不知道用什麼辦法跑了!我……她騙我去接雷雷,我去接了,人家找不到你嫂子,不就找到咱家來了嗎?你哥哥真是沒有腦子呀,他打人把人給打住院了!人家說了今天不給醫藥費,就要把咱家東西搬走換錢了。”
樊勝美有些不相信,以為是母親騙自己問自己要錢,於是說道:“怎麼突然就住院了?前兩天不是說還沒住院嗎?”
“真的住院了,那些單據我都看了,你哥哥把人家手給打骨折掉了。他們現在在家裡堵著問我要錢,我沒辦法,只能把你爸爸之前的退休金,還有你剛剛打過來的那筆錢都給人家了,可是不夠啊,小美,你快點想想辦法吧。”
樊勝美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想什麼辦法,於是無奈的說道:“媽,我真的沒辦法了,我工資剛發下來就給你們打錢了,剩下的我要交下個季度的房租,我現在每天連飯都省了,一天吃兩頓泡麵,我真的沒辦法了。”
樊勝美媽媽是從來不會從兒子家裡掏東西的,她只會問閨女要,樊勝美沒有辦法,她媽媽有的是辦法:“小美這樣,你跟房東說說,讓他把房租先退給你,你去搬到公司去住兩個月,好不好?小美,無論如何,你想想辦法,我……我先不跟你說了,我去做飯了,掛了啊。”
樊勝美掛了家裡的電話,憤怒的撥通了嫂子的電話:“嫂子,那些人怎麼去爸媽家了?現在堵在門口問爸媽要錢,你們這麼多年總該有點兒積蓄吧,拿出來該賠賠啊。”
樊勝美嫂子手裡是真沒錢的,這兩口子好吃懶做哪裡來的錢:“阿美,你哥這工作才幹了幾個月啊?家裡哪有錢?他這又把人給打了,讓人給辭退了,等他出來,還不是我去做小時工掙錢養家嗎?家裡你最有出息,你再多想想辦法,幫幫忙吧。雷雷都說了,家裡姑姑最有出息,以後還要靠姑姑給他找工作呢。”
樊勝美想著自己以後黯淡無光的未來就是一陣的絕望,她不再聽嫂子廢話,直接掛掉了電話。
也不知道樊家人是真的以為樊勝美在外面揮揮手就能變錢,還是他們自己已經不要臉到了一種境界,在他們看來樊勝美給錢都是應該的,不給錢那就是越有錢越摳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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