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好。”她說道:“不要擔心。”稍頓了頓,她問:“你看到昭遲了嗎?”
我點點頭,她問:“他還好嗎?”
我硬著頭皮撒謊:“他還好,看著跟你差不多。”
她微微鬆了口氣:“那就好。”旋即,她又不安起來:“你怎麼來了?不會連累你吧,你快走吧。”
我說:“沒事!”其實我心裡很後悔,我跟她說,昨晚魔尊其實一直都沒有來,把我撂在那裡撂了一晚上,要早知道如此,我就不出那餿主意了,更不應該讓她逃走。
阿鯉卻微微一笑,說道:“阿嫙,你是救了我的性命,我謝你都來不及,為什麼要後悔呢?”
我迅速回頭張望了一下,然後我緊緊捏了捏她的手指:“阿鯉你放心,我會想辦法救你們出去的。”
阿鯉點了點頭,她湊過來,小聲在我耳邊說:“我知道你講義氣,但是不要冒險,切記切記,不要冒險。你已經救了我一次了,我欠你太多,否則我死也不安心。”
我點了點頭,叫她放心。
絜鉤已經走過來,遠遠地他就做了個手勢,示意我快快離去,我無可奈何,只得又用力在阿鯉手上捏了一下,這才跟著絜鉤走了。
從牢獄裡出來的路上,我一直都沒有吭聲,一直走到絜鉤的院子外面,他突然停步,我一個不留神,差點撞在他背上。
他這才轉過身來看我,語帶譏諷:“你不會是想劫獄吧?”
“哪能呢,”我十分諂媚地笑:“那豈不是連累了你。”
他冷哼了一聲:“諒你也不敢。”
我看他心情似乎還可以,趕緊講了阿鯉和昭遲的故事,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但講得好像也沒感動他。
算了,兇獸就是兇獸,要兇獸理解愛情,這太難了。
他問:“你還是要劫獄?”
“不是。”我一轉念就冒出個主意:“我就是想給我姐妹送一頓好吃的,斷頭飯嘛,凡間的人要被砍頭,還能給吃頓好的呢。”
絜鉤未置可否,我就當他同意了。
但他也警告我:“這個什麼斷頭飯可以安排,但你把東西預備好了,我派人送進去,你不能再去牢裡了。”
我只能點點頭,說好。
他伸出手,我莫名其妙看著他的手,不由怔了一下,想到他幫了我這麼大個忙,確實挺仗義的,但他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要我把自己的手放在他手上?這好像不太合適吧,還沒等我猶猶豫豫放下去呢,他就“啪”一聲擋開了我的手,不耐煩的一指。
我身上的氅衣“嗖”一下子就飛到了他的手裡。
原來是要這個。
他又冷哼了一聲:“別再跟著我,我還有事。”
轉身就走了。
我衝他背影做了個鬼臉,小聲說:“哼哼怪。”
他忽然回頭看了我一眼。
”。人大謝多“:說地敬恭神,揖個了作樣作模裝趕得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