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仔的臉色變了好幾次,最終悻悻:“撿回來……”
它打量了一下那隻仍舊呆若木雞的重明鳥,說道:“算了,你要是愛養就留著吧,反正就是一隻小仙鳥,你不是說師姐師妹們都有養仙寵,你雖然有我……呃,有我這個師姑,但養個仙寵嘛,也應該的。”
它看著重明鳥,越看越滿意:“挺好的,這可是個仙鳥,比蜻蜓體面多了!”
重明鳥這才稍微舒展了一下翅膀,歪著頭,發出第一聲:“嘰嘰……”
不知為何,圓仔的臉色又彷彿如遭雷擊:“它不會說話!”
重明鳥:“嘰嘰?”
我這次出門雖沒有多久,但畢竟是跟著師父出門,回到天元境之後,理應拜見師兄師姐們。
慚愧的是,擒月小師妹出門一趟,幾乎給所有同門都帶了禮物,而我兩手空空。
不過好久沒見到雪辭師姐,她見了我份外親熱,一點也不計較我有沒有帶什麼禮物。
只是頗為欣慰我跟著師父出門,長了一番見識。
等我去拜見完師兄師姐們回到小竹軒,圓仔已經神氣十足地在教重明鳥說話了。
圓仔本來就是個話癆,眼下滿屋子都是它的聲音。
“這是桌子,桌——子!”
“嘰嘰?”
“這是凳子,凳——子!”
“嘰嘰?”
“這是窗子,窗——子!”
“嘰嘰?”
好麼,重明鳥是一個字也沒學會,但一個唸唸有詞,一個不斷嘰嘰,吵得我腦仁兒疼。
哪裡是我養了個仙寵,明明是圓仔得了個玩伴。
幸好這種吵得人心煩的日子沒過多久,因為擢選終於要開始了。
門內眾人都翹首以待。
怎麼說呢,我有點雀躍,有點期待,也有點緊張。
夜深人靜的時候,絜鉤忽然問我:“那個擢選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出聲的時候,我被嚇了一跳,我沒想到返回天元境之後,他竟然還敢與我說話。
我以為他會像上次一樣,畢竟上次我出了誡訓堂,他就彷彿消失了一般,銷聲匿跡,不露出半分行藏。
沒想到這次回到天元境之後,他竟然會如此大膽的,就這樣跟我說話。
難道不怕被發現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