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事如麻,心裡亂得很。
偏偏絜鉤那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又響起來:“呵,我還說要助你擢選得勝,沒想到你師父居然這麼偏心,竟然給了你一道救命符。”
我懶得理睬他,但他還越說越是嘲諷:“可見道貌岸然之徒,皆是蠅營狗苟之輩。外人還以為你們天元境是何等的公正嚴明,但私底下卻是徇私枉法……”
我本該勃然大怒,但旋即釋然。
我說道:“是不是從來沒有人這樣對你好,偏心過你?”
絜鉤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再未出聲。
其實師父也一直公正嚴明,沒有偏心過任何人。
我已經想明白了,師父這次並不是真的偏心我,他只是想起太師父了。
這和偏心不偏心沒有關係,他只是用這種方式來想念太師父而已。
絜鉤不知道的是,我其實也從來沒有被任何人偏心過。
不論是父母,還是朋友,不論是同門,還是師父。
我永遠是泯然於眾的那一個,我和所有人,在他們心裡,都沒有什麼特別,也沒有什麼不同。
連最親厚的雪辭師姐,雖然她平時十分照拂我,但我心裡清楚的知道,即使不是我,換了任何一個小師妹,雪辭師姐都仍舊會這般細心體貼,溫柔照拂的。
沒有什麼不好,只是我和其它人是一樣的,沒有任何人待我會不一樣,會青眼有加,會特意地偏心於我。
我也是一個從來沒有得到過特別,沒有得到過偏心的那一個。
只有相同的人,才知彼知己,才知道心裡想的是什麼,才知道什麼最痛,也才知道如何一針見血,甚至,一擊絕殺。
所以我才知道怎麼樣一句話,就可以令絜鉤閉嘴。
我慢慢收起裁世劍,這世上有很多的無可奈何,但有一種最無可奈何,就是如此這般。
如何又能得到這世上獨一無二的偏愛呢?
即使是當年的親生父母,我也不是一窩小狐狸裡面被偏愛的那一個。
只不過後來我被師父選中,大有前途,父母送我上天修煉之際,臨別之時自然十分依依不捨。
但我心裡清楚,父母最偏心的其實是我的一個小妹妹,她比我晚一刻出生,從小就乖巧無比,每次父母尋得了好吃的鳥蛋瓜果,看似不經意,但總會留給她一枚最大的。
父母尚且如此,又能如何指望旁人。
終於到了擢選這一日,圓仔帶著重明鳥要一起送我去聚仙坪。
我本來是婉言拒絕的,但圓仔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模樣,說道:“你不要覺得為難,我去跟師兄說!這有什麼,難道還不讓我送一送我的親師侄。”
我一想到它口中的師兄是誰,就覺得腦仁疼,索性破罐破摔,隨它去了。
結果圓仔大張旗鼓,不知道從哪裡搞到一條彩虹,上面用七色雲彩繡著一行大字:“阿嫙神勇阿嫙必勝!”
”!去點早們咱,侄師大!啊點快“:我催直頭回還,門了出就虹彩著扯起一鳥明重跟,烈彩興高仔圓,用麼什沒是但,來出放虹彩這把它讓想不著攔活死,臉丟棄嫌是在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