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禾槿警惕地將手放在身後的劍柄上。
眼前的人正是他的一個大熟人——孫望。
真是冤家路窄。
不過他已經不是曾經那個任人欺辱的雜役了。裴禾槿現在可是實打實的金丹初期的修為,他眉目清冷,即使被一夥人圍攻也沒有露出絲毫膽怯的神情。
“怎麼?又想體驗一下被打倒的滋味,手下敗將。”
裴禾槿嘲諷,跟在謝朝珩身後幾年,他也學到了一些謝朝珩惡劣的心理。
他將劍拔出,靈氣外洩,吹起額前鬢髮。
孫望額角青筋暴起,那次外門大比裴禾槿刺穿他的肩膀的傷口即使已經癒合,此時卻好像還在隱隱作痛。
他至今無法釋懷。
他當年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居然被一個練氣期的廢物雜役釘死在擂臺上。讓他失去了進入內門的機會,淪為全宗門的笑柄。
他恨吶。
於是進入秘境後他就找機會跟上裴禾槿,然後找個無人的地方圍攻裴禾槿。
一個弟子因為不敵兇獸,死在兇獸口中也是很正常的事是吧。
旁邊一起圍攻的外門弟子感覺到不對勁,心中有些滋生退意。
“老大,要不我們還是……”
孫望怒吼:“閉嘴!”
“我們人那麼多,還害怕他不成!給我上!”
孫望帶著人往前衝,身後三四個弟子往裴禾槿四周快速圍上。
不等他們招式成型,裴禾槿眸色微冷,身形微動。
金丹期的威壓以雷霆之勢朝孫望眾人襲來,眾人不敵,紛紛倒地。
孫望咬牙堅持,才沒讓自己趴在地上,他嘴角流出鮮血,額角冒出冷汗。
而裴禾槿只是靜靜地站在他們之中,眼神冰冷地看著這一切。
“你竟然已經結丹?!你不是才區區凡靈根?!才六年而已。”
孫望咬牙切齒,金丹期的威壓讓他動彈不得。
裴禾槿沒有回應,他掏出劍。
孫望以為裴禾槿要殺他,頓時急了。
“裴禾槿!你不能殘害同門!”
裴禾槿嗤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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