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謝泊荊就把睡的昏天黑地的謝朝珩從床上抓了起來。
看著迷迷糊糊頭髮睡的亂糟糟的謝朝珩,謝泊荊認命般將其抱起,用靈力把他一頭亂糟糟的髮型梳理整齊,然後用一頂玉冠將柔順的青絲束起。
謝朝珩迷迷瞪瞪的任由他操作著。等謝泊荊把一切完成後就屁顛屁顛跑去洗漱了。
謝泊荊從納戒裡挑出一套素白交領法袍,主料取萬年冰蠶吐絲織就,交領右衽剪裁規整,領口、襟邊與廣袖袖口,皆以極細流雲碎金線滾出一圈暗紋,不張揚卻處處顯華貴,暗處流轉細碎瑩光,內裡繡了防塵和避暑的法陣。
“你穿這件吧。”他看謝朝珩洗漱完畢後就將手中的衣裳遞了過去。
謝朝珩接了過來,然後慢吞吞地穿了起來,他所有的衣服都是謝泊荊給他準備好的,基本上以白色為主,他心裡想,謝泊荊好像格外的喜歡白色啊。
前幾年的時候由於他還小,都是謝泊荊和觀塵幫他穿的衣服,長大一些後他就不樂意了,於是自己學著穿古裝,還好修真界主打一個方便穿著,倒也不是十分的繁瑣。
謝泊荊看眼前小小一個的謝朝珩,內心感慨萬千,修真界的時間真是快啊,自己竟也養成了一個孩子。
他有點想把謝朝珩抱在懷裡揉搓的衝動。
但是他還是忍住了。
“我們今天還是御劍過去嗎?”
謝朝珩一想到自家老爹恐怖的駕駛飛劍技術就想吐。
謝泊荊好笑地看著一臉菜色的謝朝珩,“這次我們騎觀塵去。”
“哇哦。”
謝朝珩早就知道觀塵是老爹的靈寵,原型也見了很多次,自己還拔了它不少毛,但是騎它還是第一次。
這可是騎仙鶴哎。
想想就十分有格調。
謝泊荊一把抱起胡思亂想的謝朝珩,“唉,我真不知道你每天都在想些什麼,走吧。”
——
凌霄玄宗宗門口
今日是十年一度的招生大典,宗門口早早的就來了許多了,很多人早在一個月前就已經到達,門口十分熱鬧,擺攤的,結隊的,熙熙攘攘,熱鬧至極。
洛尋歡跟在江宸真君身後,好奇地四處瞧著,他和謝朝珩一樣,自從出生後就沒怎麼出過家門,之後跟謝朝珩跑來凌霄玄宗,也是凌霄玄宗和合歡宗兩點一線的跑。
他還沒有見過人間如此熱鬧的景象,不禁的眼睛都看直了,拉著自家親爹到小攤上東市買一點糖人,西市買一些小孩喜歡的玩具。
等他逛夠後,江宸真君手上的納戒都快裝滿整整一個了。
洛尋歡正腹誹為什麼謝朝珩怎麼還沒到,只見人群中傳來一陣驚呼。
只見一隻仙鶴雙翼輕斂,足尖輕點地面穩穩落定,寬闊羽背上安坐著一大一小兩人。青年白衣廣袖,身姿清逸,身側孩童一身素白交領法袍,眉眼和身旁的青年有八分的相似。
一人一童倚在蓬鬆鶴羽間,衣袂隨風輕揚,雲氣繚繞周身,不染半點凡塵煙火,模樣縹緲出塵,看得旁人只覺神蹟降世,震撼難言。
十分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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