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珧抿起唇,下定決心道,“好,我姑且信你一回。”然後朝陸清說,“陸師弟可以把劍收起來了。”
陸清收回了劍。
啞巴老人露出一個瞭然的微笑,從地裡起了身。
於是一行人就靜靜跟在啞巴老人身後,沿著蜿蜒崎嶇的山間小路往妖物的老巢前進。
越往上走,四周殘留的妖氣就越為凝重,空氣越滯悶壓抑,遠處的山巔被一層無形幻境屏障牢牢籠罩,尋常修士根本無法從外面窺探內裡分毫。
老人步履緩慢,背影佝僂,明明身軀孱弱枯槁,行走在山路之間卻穩而不亂,每一步都走在幻境陣法的薄弱點上,帶著眾人避開陷阱。
路上溫書珧數次開口試探,詢問村長與村民的下落,老人皆只是搖頭,用手語示意,一切等到地方就都明瞭。
待終於到了中心地區,妖物的老巢時,老人停下腳步,轉身對眾人緩緩躬身一拜。
然後就了無蹤跡,消失在原地。
之後溫書珧他們就在周圍探查,找到了關著裴禾槿和村民的地牢,將他們放了出來。
最後他們發現最近的地方有靈力暴動,跟著靈力痕跡找到了謝朝珩。
聽完溫書珧的話,謝朝珩心中還是心下存疑。
“你們有問過村民那個啞巴老人的身份嗎?”
溫書珧:“我們把村民疏散後有問過,可是……他們說那個啞巴老人是在十年前憑空出現在白蛇廟的,沒人知道他真正的來歷。”
十年前嗎?
嗯……
好像裴禾槿也是十年前來的凌霄玄宗。
謝朝珩思索著,所以十年前究竟發生了些什麼?
……
凌霄玄宗。
太清宮。
掌門端起一杯茶輕輕抿了一口,笑道:“疏寒師叔,我也算是好久沒來你這了,還是你這裡靈茶的味道最好。”
謝泊荊單手支著頭,另一隻纖長白皙的手把玩摩挲著掌中的靈玉茶盞,神色慵懶,淡淡反問道。
“所以你今天來這,是想同我說些什麼呢?”
“給那群孩子們那麼難的第一次任務。”掌門笑了笑,“師叔不怕他們失敗嗎?”
謝泊荊瞥了眼掌門,“這個時候來我這裡當什麼說客,這不是我們開會大家統一決定的嗎?”
“這不是師叔你最先提出來的嘛。”掌門說,“我們做晚輩的也不好反駁啊!”
謝泊荊把手中的茶盞放到石桌上,發出一聲極輕的玉石碰撞的聲響,他從凳上站了起來,清風吹起衣袂,神情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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