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事,月色安然落幕。
……
翌日,天剛破曉,天色微亮,晨鐘響徹整座大慈悲寺。
天榜開幕前,大慈悲寺會召開幾場早會,讓各個宗門進行交流探討。
早會準時在大慈悲寺前的廣場舉行。
已到的宗門修士盡數齊聚,分列兩邊,秩序井然。
今日首要的流程便是佛門傳統的辯經論道,讓其他宗門瞭解佛門教義,增進交流。
謝朝珩跟著宗門隊伍站定,抬眸望向廣場最前面的高臺,一眼便看見了那名無相佛子。
他靜立在慈念長老身側,白衣勝雪,立於一眾老僧之間,鶴立雞群,耀眼的讓人無法忽視。
無相感知到了謝朝珩投過來的視線,依舊神色淡淡,波瀾不驚,仿若世間萬物都與他無關一般。
正在謝朝珩思考的時候,慈念長老上前一步,聲如洪鐘,響徹全場:
“諸位道友,今日辯經論道,只在修心養性。老衲身邊這位,乃是本寺佛子無相,天資卓越,修為精深,將與諸位小友一同參加天榜之爭。而今天,他將與你們一同論道辯法。”
話音落下,全場響起一片低低的驚歎之聲。
眾人皆聽聞大慈悲寺的無相佛子盛名,今日一見,果然風姿絕代,名不虛傳。
無相微微垂眸,琥珀色的眼睛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雙手合十,緩緩對著全場修士微微頷首示意。
“諸位請賜教。”
就在辯經即將開始之際,人群末端突然傳來一陣細碎的議論聲。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朝入口處望去。
只見赤陽宗一行人急匆匆趕來,為首的錢秋明那模樣是十分的精彩絕倫。
他整張臉高高浮腫,眉眼腫脹眯成一條細縫,臉頰青紫交錯,額頭鼓著碩大的包,活脫脫一個豬頭的模樣。
“噗嗤。”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錢秋明一個眼刀使了過去。
那人立馬閉嘴不敢再笑,但是看到他那副樣子,還是忍不住想笑,於是他低下頭,肩膀一聳一聳的憋著笑。
有人驚呼。
“我的天,那不是赤陽宗的錢秋明嗎?怎麼變成這個樣子?”
“他昨晚到底經歷了什麼?難不成被人打了?”
“這看著也太慘了吧,臉都認不出來了!”
“誰能打得過他啊!他可是上屆天驕榜第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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