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行酌一聽急了,剛才都沒注意看,立刻重新湊過來:“乖囡你怎麼了?誰欺負我侄女了!是不是那個姓凌的?你給師叔說,師叔去揍他!”
段宗主的頭再一次被自家師兄無情推開。
師硯昭眉頭微皺:“發生了何事?”
是因為練劍嗎?
師漪心故作堅強地搖頭,但眼淚不受控制地掉了下來,她用手胡亂地擦著:“沒事啦,就是剛才跟劍峰的師弟說起我是孤兒的事情,絕對沒有傷心!”
說沒有,那就是有了。
女童最後半句話簡直小到聽不見,像是自言自語安慰自己。
但師硯昭和段行酌是誰,被他們兩個大男人聽了個一清二楚。
段行酌心疼地捂住胸口,滿眼控訴地瞪大師兄。
為什麼不對囡囡承認是她的父親!
說什麼還沒想好該不該接受她!
看讓孩子受了多少委屈!
段行酌對師漪心的好純粹是愛屋及烏,因為他對大師兄敬重半生,自然而然也會對小女童產生偏愛,尤其他大師兄在情感方面還像塊木頭,他就更加憐愛孩子了。
師硯昭眉頭擰的愈發重,他本就不是個表情活躍的人,現在這副模樣已然是非常不虞的表現了。
“……不用傷心,親緣牽絆不過是一道塵網,莫要因孤身飄零而作繭自縛。”
這話對逸劍道君來說絕對算苦口婆心。
只是他安慰人的技術著實不高。
段行酌氣得都快撅過去了,大師兄不會說話可以不說,不是每個人都像他一樣經過長年累月的摧殘,能夠微笑面對師兄的嘴。
師漪心心底尬笑。
行吧,能說到這份上也算難為親爹了。
再說下去她爹這張嘴裡也吐不出什麼象牙。
站在她的角度,是不可能主動對師硯昭捅破身份的,與其主動貼上去,不如利用這層窗戶紙讓親爹產生愧疚心疼的情緒。
這樣才能效益最大化。
她覺得今天的效果已經達到了,再繼續裝可憐也無法一口吃成個胖子,乾脆留個鉤讓親爹繼續惦記吧。
小女童揉揉泛紅的雙眼,乖巧點頭,但還是表情低落。
“謝謝道君安慰我,您說得對!我不應該把親情看得那麼重要,我從出生起就沒見過爹孃,也許是他們把我丟棄了也說不定,既然他們都不愛我,那我以後也不要喜歡他們了!
我要去努力修行,道君下次再見!”
她不給對面反應的時間,呼吸促了一下,像是被人看穿的心底的不堪,狼狽地擠出一張笑臉後結束通話了影片。
。哈哈哈哈
。了極彩臉的酌行段和爹親,前之話通束結








